转眼就到了婚礼那天,覃睿良并没有像传闻所说的逃婚去了,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无聊的头上能长蘑菇。
她被父亲禁足在家里,连手机都没有,所以不知道外面都是风言风语。
一直到她婚礼当天,她穿上厚重的婚纱,呼吸都难受,被直接送到婚礼现场,还有好几辆车护送,她觉得有点荒诞。
不就逃过一次婚吗?至于看得怎么紧?
陆望舟原本不想来参加婚礼的,但是早上覃睿良给他发信息,叫他一定要来婚礼现场,陆望舟不明所以,只见覃睿良说自己一直被关在家里,整个人都疯了。
陆望舟害怕她出事,跟周禾说了这件事。
“你去干什么?你是她前未婚夫,难道还能去抢婚吗?”周禾淡淡的说。
陆望舟翘着嘴角,看了一眼周禾解释:“我以前都没和她见过面,我怎么可能去抢婚。”
“不去。”
陆望舟灰溜溜到一边,他问覃睿良
-你叫我去干什么
-你来抢婚啊,顺便帮我逃出豪门,上演少奶奶的九十九次逃婚
-[白眼]
这人抽什么疯呢。
陆望舟没管她了,结果周禾把电脑一扔,就和陆望舟说:“陈助理叫我们去参加覃小姐的婚礼,我们准备一下,一会就出发。”
陈助理发现什么了吗?这个时候才告诉周禾,但是看周禾迅速洗澡换衣服,他也开始准备起来了。
衣柜里有很多周禾准备的西装,还有几年前他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很整洁,款式喜好不显陈旧,仔细看还能看见宽袖口陆氏家徽的刺绣,他拿出一件换上。
然后和准备好了的周禾前去婚礼现场。
到了现场才发现,这次的婚礼并不是只有陆长明等人参加,还有不少中立派,他还看见了云尚。
云尚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到他们面前,这段时间在家里养病,也没时间熬夜兜风,看起来气色红润了不少。
这次腿摔断后,他应该不会再玩他的机车了,那颗子弹没射中骨头,这次事故让他的腿很难恢复如初,可能会有后遗症。
而机车这种比较危险的爱好不能不出任何失误。
云尚看起来并无异样,他坐在轮椅上,热情的和他们俩打招呼:“怎么不出来找我玩,我最近在学吉他,你们要是来了我还可以谈给你们听。”
“你的腿怎么样了?对以后影响大吗?”周禾看向他的双腿,考虑到天气不能穿太多,他受伤的地方裹了厚厚的纱布。
云尚摆摆手:“没多大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他还想接着说什么,但眼睛却看向陆望舟身后的位置。
陆望舟回过头,看见自己身边无声无息多出的身影,他差点骂出声:“你有病吧张郜,你走路没声儿的,就这么站着,都不会叫我一下?”
“我刚刚叫你好几声了。”张郜语气有点幽怨:“你干什么不理我啊陆哥?”
陆望舟跟周禾确认了眼神,周禾瞪着眼,点了两下头。
发现真的是自己没注意到,他和张郜嘻嘻哈哈:“我说话呢,可能没注意到,感谢你怎么在意你的陆哥,谢谢。”
说着拍了下张郜的胳膊,用兄弟的方式表达友好。
周禾问他:“你自己来找我们的吗,还是你哥让你来的?”
“我哥不来,他说他有事。”张郜扣扣脸上让他难受的妆容,继续说:“今晚能有什么事?陵岳重要的家族不都在这了吗,他能有上面重要的事?”
陆望舟反应过来,他提醒张郜:“你代表你们张家来到婚礼,不就是代表你的立场,那你还来和我们说话。”
张郜想抓头发,但上面喷了发胶,就把手放下,很单纯的回答:“不会吧,我不能代表我哥的,而且我现在在公司就是个小卡拉米,没什么话语权的。”
你怎么想,不代表婚礼上其他人也这么想,而且你哥还那么看重张郜,他的行为怎么不会被张褚警告。
“你哥没告诉你在婚礼上该怎么做吗?”
“我想做什么,不用他来指示啊,我又不是他的仆人,还他戳一下我蹦一下。”张郜回答陆望舟。
可是这场婚礼和以前不一样啊,先不说“启明”两派的明争暗斗,就是陈助理临时改变计划让他们来,就注定这场婚礼会发生什么大事。
会不会是张褚还不清楚这件事,还是说他参与了这场婚礼的事,所以他才没时间在现场出面,也没有额外照顾弟弟。
陆望舟想起在拍卖会上,江亦轩说的那句:“听说覃小姐又要逃婚”,覃小姐一直被关在家里的话,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陆望舟开始有点期待了。
不知道这件事和周禾有没有关系,他应该不知道,但是他要来参加,抢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