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会那么以为的,你不是那种人!他也不是!”
“可他的表现就是——不信我!”
惜羽无奈摇头:“你们最大的问题,不是不爱,是不够信任。也许是因为你们都太聪明,太有主见,拥有的够多,这才不怕失去。
我和容棣不一样,我们比较笨,拥有的东西也少,只有彼此。所以不想那么多,不想明天不想结果,只想现在彼此珍惜。”
怀夕迟迟地笑:“别这么说,只有你笨!你那个容棣,一看就是非常聪明的人,又聪明又好看,却独独爱你一个,哇,惜羽,你捡到宝了!”
惜羽也点头笑了:“也对,只有我笨!”
穆长风把公务搬到长公主府处理。
所有人都不准探视长公主,以防传染时疫。
第六天,公主终于醒了。
穆长风一块石头落了地。
问了几次,长公主一口咬定是怀夕吃醋捅的她。
穆长风冷哼一声,
“她肯为本王吃醋,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可是,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乐莹一脸委屈,
“那子桢哥哥觉得是我自己捅的自己?你连自己的眼睛都不信 ,还要为她开脱?”
穆长风摇头,
“我现在谁都不信,本王会调查清楚!但无论如何,你得的是时疫,不是受伤!这点毋庸置疑!你要守口如瓶!”
“子桢哥哥,你就这样偏袒她吗?连真相都要隐瞒?你以为你真瞒得住?”
穆长风站起身,冷冷地说,
“真相是,她绝无可能伤你!”
长公主府中,乐莹的侍女又一次匆匆来请,说公主伤口剧痛,茶饭不思。
穆长风被军务缠身,还要一次次前来应付,心中早已厌烦透顶。
“乐莹,徐太医说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本王事务繁多,也多日没回府见母亲,这就便回去了,你好好养着!”
乐莹瞬间泪眼婆娑道,
“子桢哥哥,你是急着见老夫人,还是急着见你那侧妃穆怀夕?”
穆长风脸色骤然阴沉,冷声道,
“与你无关。”
“你的侧妃持刀捅我,险些要了我的性命。
你秘而不宣,半分惩罚也无,便想这般轻轻揭过?”
乐莹哭声凄切,满是委屈。
穆长风唇角一弯,阴恻恻笑道,
“那你当如何?不然让你捅本王一刀消气?”
乐莹哀哀欲绝,
“我何时有这个意思了?你怎能如此欺负我?”
穆长风眼底冷意越来越浓,
“别说她不可能做,就是做了,本王已经给你治好了,还随你意陪伴在侧这么久,也该知足了!”
乐莹一看他神色不好,赶紧收了泪,哀声说,
“子桢哥哥,你一走,母后肯定要来,到时候怎么瞒得住?再陪我一段时间吧!”
“那是你的事。
我警告你,虞乐莹,如果皇太后得到一点消息,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穆长风换了便服,就匆匆赶了过来。
桂花树下,怀夕躺在摇椅上已然睡熟。
细碎的桂花簌簌飘落,落了她满头满身,一片花瓣轻轻贴在她脸颊,添了几分柔弱。
穆长风心头一软,俯身轻吻。
怀夕微微睁眼。
“你回来了?”
“回来了。回屋睡吧!”
穆长风柔声开口,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暖玉阁很安静。
人人都在午睡,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她们没规矩惯了,穆长风也不敢管。
一说她就要生气。
穆长风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上,亲自为她褪去外衫、鞋袜。
自己简单收拾了,上床抱住她,轻轻拢好锦被。
见她神色恹恹,眼眶泛红,穆长风心中发慌,轻声问道,
“我让辞安送来的安睡枕,怎的不用?”
“扔了!”
又赌气!
穆长风叹口气,低声哄道,
“又在气什么?”
怀夕抬眼,眼里都是泪水。
“不是我!”
穆长风瞬间明白她说什么。
“我知道!”
“那你……”
“那我为何不帮你澄清,反而秘而不宣,反而去照顾她?
怀夕,就算不是你做的,可是你没有证据。
她如果一口咬死,闹大了,你一个前朝公主,杀她理由充分。
到时候没人信你的!
有时候,受些委屈隐忍,是为了保护自己。”
怀夕依然痛苦,
“可是这样处理,我觉得自己真的杀了人,寝食难安!穆长风,我需要清白。”
穆长风把她搂的更紧些,
“我陪着你,忘了它好吗?”
怀夕从未受过这么大委屈。
一个警察,竟然被诬陷杀人,而且永远得不到清白。
让她忘记?她真的做不到。
怀夕隐忍的泪水滴在穆长风手上,让他如鲠在喉。
他想帮她赶走一切不开心的,让她忘记这一切。
“怀夕……”
他在耳边轻唤她,亲吻她,耳鬓厮磨。
怀夕的哀伤无处宣泄,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连日的压抑、委屈、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两人极致缠绵,彻底失控。
丫头们听到动静都躲出去了。
玉漱送来热水。
怀夕红着脸缩在锦被里,羞赧不肯动弹。
穆长风无奈,亲自起身照料,温柔细致。
两人一直纠缠到日落时分。
袁平急得团团转,也不敢打扰。
军务实在紧急,袁平终于试探着低唤了一声,
“爷!”
怀夕赶紧推他起来,
“快去忙正事!”
玉漱进来给穆长风更衣,他不停叮嘱。
“怀夕,起身用些晚膳,空腹伤身!”
“我先走了!记得把安睡枕换上。里面的药材都是我找徐太医特意配的!”
“要是哪里不舒服,让辞安来军营找我!”
……
想到什么叮嘱什么,怀夕砸来一个软枕,
“好了,别啰嗦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