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下来了。
除了作为目标的家伙还有另外两个人。
地上的少女一动不动。
那家伙相当生气,心想什么玩意浪费他的时间,耽误他的行程。
后面两个人附和着他一副谄媚模样,说着“抛尸不就行了”。
那个家伙听到这话怒斥了那两人:
什么叫就行了?不知道他最近正要竞选,这个时候处理事情要谨慎!小问题(比如羞辱那个落魄的前军官,还有超速)不算什么,这种死了人的其实也不算什么但如果不谨慎处理被他的竞争对手查到了——
狗腿连忙认错。
那些话自然也被在暗中的夜鸦听到了。
看来可以稍微改变下威胁方式。他想。
现在正是他出场的时候。
夜鸦“唰”一下出现,飞快跑过去一把抱住地上的桃舞。
“小舞、小舞……不会吧?
不会吧?我可怜的小舞、我命苦的小舞啊——”
搞什么东西?要哭丧滚到地底下跟这小丫头一起哭吧。那家伙心里是这么想的。晚上出现在这条路上,难道是竞争对手派来……?
但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点担心。
“赶紧看看她还活着没。”
夜鸦猛地抬头,“你把我家小舞撞成昏迷了。
她还没看过大好山河、还没吃尽世间美食、还没在夕阳下快乐地奔跑,还没去看过大海!
十几岁花一样的少女啊……
你说,你要怎么赔她的治疗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
那家伙:倒霉,不过这小丫头片子确实身上没血,没死那就随便给点打发打发吧。他让夜鸦说个数。
夜鸦说了个数。
“什么?!”
在那家伙听来也肉痛。“开什么玩笑!
我还怀疑你们是专门等我车头碰上来,只是昏迷要这么多,讲不讲法,有没有良心?”
“最不遵守那两个的人是谁你心里应该清楚吧。”夜鸦笑了一下,冰冷月光下,血瞳让人有点发寒。
那家伙后面那两个人想上前。
但在夜鸦以轻松的口气吐出几个字后,
那家伙拦住了身后两人,
心不甘、情不愿地。
肯定是竞争对手!
否则怎么知道自己有那种禁药的事!
如果不是禁药,禁药被……这种拙劣的碰瓷……!
风一吹,酒醒了,他现在非常愤怒。
但不管演技拙不拙劣,
实打实的命门被抓住了。
这才是重点。
……
……
“大哥,真的这样?”
在现场结清后夜鸦抱着桃舞离开了。
留下肉痛得不得了的人。
“还能怎么样,谁让那小子真知道那事还跑得飞快。
看来想妨碍我的人真不少……”
他才高价从别人那里竞到的独一无二宝物里最贵重的宝石啊!
他想到好几个竞争对手,就是没把这事跟落魄前军官联系到一块去。
毕竟都落魄成那个样子了。
车飙走了,
但车上的人越想越气,
盒子忘记扔又怎么样,上面只有定制时自己的名字,又没有禁药商品的名字,药早用了!
自己家安保那么好还被闯了也让他气,气那些蚂蚁一样的仆人没尽心,他越想越气。
等竞选完了,他要花钱处理掉今天晚上这个毛头小子。
只要等他上位——
……
……
几日后。
“哎?
死了?”
桃舞惊讶地问。
维娜:“那个家伙遭遇了意外事故。”
夜鸦:“我们只是想讹钱,有人却想要他的命。不愧是……”混乱的48区F分区。
桃舞:“我本来还想教训他一下呢,竟然用假的红宝石来当撞到我的赔偿,现在他人都没了,真是的。”
夜鸦:“……他对那个宝石相当的宝贝,我还以为…”
维娜:“那个人也是被别人给做局坑了吧。毕竟,那个恶心的家伙收藏最多的是那些,恐怕对宝石了解不多。”
维娜现在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不过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变了:
“你们是没有亲眼看见玛丽莲长官她,她、她那厉害的一拳!!”
维娜激动地讲起了她和玛丽莲在一起碰上找麻烦的人——一看就不好惹,原本维娜以为她这个前长官会继续忍耐的,却在下一瞬那些找麻烦的把枪举向维娜说些令人恶心的话的时候,瞬间激活她从前使用的“骨骼强化”,一拳就打爆了那些人带来的自动攻击型MK113那种大型私用武备!
一拳碎裂。
而且在维娜担心她这么做可能又要进拘禁所或者受到更严重的处罚时,她的前长官:
“如果不回报帮自己的人,对此无动于衷,那我连最后一点尊严也没有了——是被自己扔掉的。”
维娜:但是可能又要进拘禁所,万一这次不像上次那样运气好的话……
玛丽莲:“我可能会收到传唤,但,那又怎样呢。”
女人抬头望天,天是那么蓝。
“至少,我发现自己还有出拳的勇气……”
前长官向维娜道谢并托她向夜鸦和桃舞致以最大的感谢。
然后便挎上她那有些简陋的维修包,转身离开。
那高大的、直起来的背影,
仿佛让维娜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个夏天,
那一天傍晚,
从冲突区域回来、成功让硝烟散去的长官,从她身旁经过,
她转头,
望向那高大的背影,
那一身象征着荣誉与责任的军服,
那是她第一次对“英姿”这个词,有如此深的体会。
长官,希望你能回到从——不,
维娜摇了摇头,
希望你能从此以后都充实而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每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