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附属医院住院部,2号复健室。
幸村精市完成了几组复健动作后,一旁观察的忍足医生走上前,笑着对他道:“恢复得很不错,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要注意多休息,这个星期内都不建议开展网球训练。”
“半个月后,幸村打比赛的话,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真田弦一郎递给幸村精市一条毛巾,又郑重地看向了忍足医生,如果夺冠的代价是幸村的健康,他宁愿输掉决赛。
看到好友忧心忡忡的模样,幸村精市不由莞尔,“忍足医生医术高明,我的手术非常成功,弦一郎就放宽心吧。”
被幸村精市一通彩虹屁,忍足医生脸上的笑越发明显了。
在自娱自乐了一番后,他强压下上扬的嘴角,尽量语气正经地道,“我的医术虽然很高明,但是幸村毕竟才手术没多久,身体康复需要充足的休息才行。当然半个月后,幸村参加比赛基本没什么问题,但也不要太过于用力。”
幸村精市闻言,笑着感谢了忍足医生的建议。
既然已经得到了出院许可,幸村精市第一时间就告知了父母,并在真田弦一郎的陪同下理了出院手续。
在病房等待幸村夫妇的时候,真田弦一郎看向正在收拾私人物品的紫发少年,“精市,你好好休息,我和大家一定会努力,争取做到让你不上场。”
“谢谢你弦一郎。”幸村精市收拾的动作微微停顿,他抬眼看向神色郑重的真田弦一郎,然后又温柔地开了个玩笑,“说得我好像很可有可无一样。”
真田弦一郎的严肃绷不住了,“精市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幸村精市连忙顺毛,“我当然知道弦一郎是想让我更轻松些,只是我也不可能让你把属于我的责任全部让你抗下啊。”
说完,他走到弦一郎身边,将手伸向他,“让我跟你,还有大家,一起努力吧。”
看着幼染驯伸过来的手,真田弦一郎微微失神。
三年前,精市邀请他一起来立海大,豪情万丈地说出跟我一起称霸全国大赛。
这么骄傲的家伙怎么可能躲在别人的背后呢。
真田弦一郎拉了拉帽沿,坚定地握上了幼染驯的手。
精市的手极白,跟他握在一起,就白得更明显了。
他缓缓松开了手,语气有些古怪地道:“今天在复健室遇到的禅院直人就是当年给你表白的家伙吧。”
幼染驯男生女相,小时候就更是雌雄莫辨,哪怕穿着男孩子的衣服,都会被认成是女孩子,就连他第一次见到幼染驯的时候,都不小心认错了。
得知真相后,他还伤心了好久,整整一个月才接受事实。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坚强了,没想到禅院直人更“洒脱”。
在得知幸村是男孩子后,第二天就给幸村精市写了一封信。
内容不记得了,但大意一直想忘却忘不了——即便你是男孩子,我也依旧爱你一万年!!!
幸村精市不太在意地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他遇到过很多起类似的事儿,如今早已麻木了。
他反而笑着对幼染驯提起了另一件事,“其实他身边的女孩子,我们小时候也有过一面之缘哦。”
真田弦一郎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樱田明雪。
虽然他不怎么关注女孩子的容貌,但审美还是有的。
樱田明雪的长相可以说是他在现实生活中见到最漂亮的存在。
也许是他对禅院直人的第一印象不好,以致于他的殷勤,都让他为樱田明雪感到遗憾。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被这样的家伙给缠上。
所以他对樱田明雪的印象真的很深,如果他真的见过樱田明雪,哪怕忘记了,可见到她的一时间,也绝对会记起。
除非她小时候的模样跟现在差距极大。
“八年前的东京体育馆,我们第一次打赢比我们大几岁的网球学员,她就是第一个给我们鼓掌的小姑娘呢。比赛之前,她也有为我们打抱不平,还举着胳膊给我们加油呢。”
见真田弦一郎还是一脸迷茫,幸村精市提了一下当时樱田明雪的个人特点,“高高壮壮的那个小姑娘。”
事实上,他也早已忘记了曾经为他仗义发声的小姐姐,但是今天再次见到樱田明雪的时候,特别是听到禅院直人叫她明雪,尘封的记忆突然就被翻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清晰。
他甚至记起了樱田明雪左手上占据了半个手背的伤疤。
事实上,就是这块伤疤让他确定,明雪就是当年给他加油的小姑娘。
经过好友的提醒,真田弦一郎终于记起了印象中那个高高壮壮的热心姐姐。
他当即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
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
好半天,真田弦一郎才接受了事实,“这个姐姐人不错,如果有机会再遇见的话,我们还是侧面提醒一下她,免得姐姐受伤害。”
幸村精市笑笑没说话,他看得出樱田明雪对禅院直人没意思。
禅院直人更多的也只是为了向他证明什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