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南正在参加会议,手机忽然震动。他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的来电信息,唇角瞬间勾起。
他示意江砚继续主持会议。刚起身,尚未走出会议室,他就已经接起了电话。
“沈之南。”电话那头的女孩明显心情不错,她愉悦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觉得久违且陌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快乐且放松的声音了,也从来没想过她在没有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竟然敢唤自己的全名。
可是他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轻轻地回应了一声。
“嗯。”
“你有空吗?我想见你。”
他觉得幸福几乎要将自己淹没,他甚至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女孩有多可爱,她一定扬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小猫。
他看向会议室紧闭的门,他想,江砚应该可以将接下来的会议主持好。
“有空。”他应道。
“我来公司接你。你等着我。”
沈画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在金融城的地下车库将车停好,发消息让他来地下车库见她。然后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确保自己现在状态很不错。
他很快下了楼,仍旧穿着严谨的几乎一丝不苟的西服套装。
她下了车,朝他走了过去。
“沈之南,现在当面再次恭喜我吧,我签约了。”
他笑着再次对她诉说了恭喜。
“为了庆祝,我要动用我的信托基金请你吃大餐。上车吧。”她将车钥匙挂在指尖甩来甩去,引着他上车。
他有些为难的看向她开的车。
她仍旧开上了她那辆“招摇”的保时捷,车身太低,他并不喜欢。
“能开我的车吗?”他征求她的意见。
“你毛病真不少。”话是这么说,可沈画还是走向了他停在车库的那辆古思特。
沈之南并未与她计较她的语气问题,只是跟着她坐进了副驾驶。
“这车怎么开啊?”沈画头一次开这辆车,明显不太熟悉。她上车以后并未发现排挡杆,右手习惯性地往方向盘后面一摸,只拨到了空气。
沈之南并不知道现在是否要“指挥”一下她的操作,但是又怕她指责自己控制欲太强,所以沉默着没有出声。
她摸来摸去,总算自己挂挡启动了车子,可这车开起来像一条船,她并不习惯。驶出停车位时,她本想打开转向灯,沈之南眼睁睁看着她将挡位从“D”推到了“R”。她还没反应过来,右脚下意识继续踩下油门,车直接向后撞了上去。
“啊啊啊——”沈画喊得比车辆撞击的声音还大。
沈之南只庆幸自己系了安全带。
停下车,沈画不安地看向沈之南。
“怎么办?”
“转向灯在这里,”他用另一根手指点了点方向盘左侧后方那个拨杆。
“你怎么不早说。”
好像刚刚这车不是沈画开的一般,她现在转而指责起了沈之南。
沈之南下了车,看向沈画刚刚撞上的后一辆车。
沈画也跟着气冲冲的下了车,伸手拉住沈之南的胳膊,又质问他一遍。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的操作有误。”
沈之南神色平静的说道。
“我怕你说我控制欲太强。”
“沈之南,你是不是故意的?”沈画几乎气急败坏的揪着他的衣袖。
“沈总。”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男声,沈画吓了一跳。
沈之南转过头,看到来人是事业部的一位负责人。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视线仍旧停留在被撞坏的后车上。
那人远远便听到有人在喊沈之南的名字,语气不善,他本以为自己是耳背——他并不知道有谁能对着沈之南这样颐指气使。
“沈总,需要我帮忙吗?”那人又问道。
沈画意识到来人可能是沈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也知道现在自己仍需避嫌,所以她只能背过身去,悄悄蹲下,让车身挡住了自己。
“没事。”沈之南看向沈画,不由觉得好笑。
然后,他面向眼前的男人,说道,“你回去吧。”
那人听沈之南这么说,又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惨状”,却也只得纳罕地上了楼。
“你在这里还有其他的车吗?”沈画仍旧蹲在古思特旁边,没有站起来。撞成这个样子,这车今天怕是开不出去了。
“嗯。”沈之南点点头,走到了沈画旁边站定。
“那我们换辆车开吧。”沈画仰起头看向他,早已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
“也被你撞坏了。”他指着后面刚刚与古思特撞上的宾利,平静的说道。
沈画皱眉向后看了一眼。
“那能让人送一辆车过来吗?”她又问道。
沈之南点点头,拨通了秦恪的电话。
“他多久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