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可以提前交卷。”

“啊？”这话让方知然有些猝不及防，嘴巴不自觉地就张大了，尽管发不出声。

旁边那位“师哥”监考老师补充道：“就是你刚进来的时候拿的那张试卷，你现在可以提前交了。”

[系统！！！]

“哔——”

系统：【玩家请讲。】

[还剩多少时间？]

系统：【还剩半个小时。】

方知然：“......”

怪不得，原来是只剩半个小时了......

方知然从书包里掏出那本试卷，几个赫然大字让不远处的两位瞬间停下了脚，两人都有些震惊地问：“这是你的试卷？”

方知然点头。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方知然见两人还在窃窃私语，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本来时间就不够，还要让她在这儿看他们讨论，这真是浪费时间。

想着想着，远处的两人朝方知然看了过来，她大方的朝他们挥手，用嘴型说：拜拜。

接着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方知然转身跑进离她最近的一个门——

“爱”

“哎等等！！！”“师哥师姐”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觉得先原路返回。

路上，方知然不觉得这道门里有什么不对，书架还是书架，书还是书，既没有莫名其妙的人，也没有难以入耳的声音，这条路就像普通的路一样。

“嘶！”

方知然只觉得胸口一阵抽疼，等疼痛停止，她低头去看时，那个被她忽视的标签竟和之前不同了。

标签上的字变模糊了。

不过眼下看来也没什么其他的情况发生，方知然便再次忽视了这个变化。

时间在一点点地消失，那个系统口中的参考文献，她也还没有找到。

“方知然！”

她蹲在书架旁，抱着头喊自己，“别慌别慌！冷静冷静！”

按照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个文献绝不会像她想的那样简单，是不是还有什么关键的信息没有发现？

思索间，书架移动的声音吸引了方知然的注意。

方知然：“......”

这书架是有什么心事吗？

眼前的书架有序地朝两边散开，为方知然留出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是那扇熟悉的门。

方知然心知躲不掉，便掉头往回走。

装神弄鬼！

“啊！”

方知然在拐角处和另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捂着头往后退。

“是你啊，”方知然的手还在额头上，视线被遮挡，接着她听见对面的人说，“醉仙客。”

方知然猛地放下手，远山客笑意盈盈地摸样就闯入她的视线中。

远山客揉了揉额头，朝她走来，说：“好巧，我们又见面了。你也要去观察室吗？”

方知然顺着她的视线扭头往回看，有些不解，又指了指远处的那扇门，意在表示：

你说那是观察室？

但远山客似乎没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往方知然身边凑过来，说：“我们一起吧！”

方知然刚想说什么，系统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了。

系统：【时间截止倒计时五秒——五、四、三、二、一】

没给方知然任何反应的时间，一道白光闪过，她又重新回到了八扇门前，不远处依旧是那两位监考老师。

这一次，方知然选择了“明”这扇门。

进入“明”门之后，周围的光线突然暗淡了不少，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不仅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越往前走，方知然觉得腿脚越没有力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拉着她，不让她往前走一样。

“系统，剩多少时间？”

“哔——”

系统：【时间还剩二十八分钟三十六秒。】

还真回溯了。方知然心道，看来八扇门那儿是一个回溯点。

越往前走，那股恶臭味就越浓烈，一开始还只是由下往上在传播，现在倒好，四周都是这个味道。

方知然不敢再继续往前走，前面漆黑一片，潮湿、阴暗、还有各种吵闹的声音系数传来。

右手边是一个拐角，方知然没办法往回走，应该回去的路被书架改变了。

拐进新的道路之后，光线变得明亮了些。

大概走了几分钟后，一个人影出现在方知然的视线里。

“远山客？”方知然轻声道。

听见自己声音的方知然有些惊讶，还没等她细想时，不远处的人影直接到了她跟前，那人站在她身后，说：“你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