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的男人抽搐了一下,便再没任何反应了。
见状,方知然问:“会对现实生活中的自己有什么影响吗?”
远山客摇头说:“我暂时还不知道,因为我只在现实中生活中遇见过你一个人。”
女孩脸上洋溢着笑容走过来,坐到方知然身边的椅子上,懒懒散散地靠着,伸手想去摸她的衣服,却被她躲开了,也不气恼,收回手,顺着椅子往下滑了下,双腿叉开,再次偏过头去看着方知然,说:“姐姐怕我吗?”
方知然只觉得如鲠在喉,她想了想说:“你姐姐怎么会怕你呢,爱你都来不及呢!”
这话说完,方知然只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连着刨了两口米饭。
这话说得确实不错。
女孩脸色一僵,又说:“姐姐你好,我叫辞璟。”
除了看人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有些不一样之外,辞璟和辞镜简直一模一样。
饭很快就吃完了,收拾碗筷的时候,方知然在一旁帮忙,顺便和辞镜搭话。可不管方知然怎么旁敲侧击地问,辞镜就是不开口说话。
无奈之下,方知然只好先放弃了。她把那这自己的和远山客的碗走进厨房,放在水槽里,正想着要不要检查一下厨房的时候,辞镜就走进来了。
见状,方知然只好假装自己也是来洗碗的,装模作样地洗着,依旧用余光瞟着一旁的辞镜。
辞镜挽起袖子,露出带着紫青色痕迹的手臂。看见伤痕的那一瞬间,方知然只觉得心停了几秒,周围都安静极了。
不过在看见她左手中指戴的那枚戒指时,方知然立马回过神来,这戒指很眼熟,辞璟也有一个。
不过是戴在右手的中指上。
这俩姐妹一左一右地戴着,是有什么别的含义吗?
厨房的布置很简单,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净水器的水有些古怪,方知然接了一杯,刚抿了一口就看见辞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加上这水很难喝,方知然就吐了,接的那杯水也就没喝了。虽然水是吐了,但方知然觉得嘴巴里一直有那水的味道,很难受,以至于除了厨房都还在吐口水。
客厅里的几人不见了。
连远山客也没了踪迹。
很快,晚饭开始了。
菜还是只有三道,不过菜品倒是和中午的不太一样。
凉拌黄瓜,清蒸黄瓜,黄瓜炒肉。
看见菜,方知然暗喜:她都爱吃。
不过从外面回来的辞璟和远山客倒是皱起了眉,但远山客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旁边,低头吃饭,桌上的菜也只是偶尔才夹一下。
跟着回来的,还有一个人。
是个男生,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的惊恐还没有褪去,战战兢兢地坐在远山客身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方知然戳了戳远山客,眼神示意她问:“这是谁?”
远山客拧着眉咽下嘴里的黄瓜,说:“和那男人一样。”
这游戏机制这么奇怪的吗?
按理来说不都是开头的时候把玩家集中在一起,然后再开始游戏吗?这怎么一会儿来一个,一会儿来一个的!
没等方知然细想,一声猫叫打断了她的思考。裤子被什么东西抓着,方知然埋头一看,院子里的那只猫正趴在她和辞镜中间,只不过这猫把她的裤子当成猫抓板了,爪子抓着裤子。
那爪子抓得肉有点疼,方知然忍不了了,抖了抖腿,本想着把猫爪子抖下去,谁曾想把这猫吓到了,尖叫了一声后,从桌下窜了出来。
“绿眸,你怎么在这儿?”
那男生喊到,声音里还带着看见老乡般的喜悦。
绿眸?
方知直起身子后仰,见那猫还真就走了过去,心里的疑惑更多了。
“你说这猫叫绿眸?”方知然问。
男生俯身将绿眸抱起来,绿眸也不乱扭乱抓,就这样躺在男生怀里舔毛。
方知然又问:“这是你的猫?”
男生却摇头说:“不是,这猫也是我来的时候碰见的。它长得和我的猫一模一样,而且他也特别亲近我。”
”系统,”方知然把身子扭回去,在脑子问,“猫这种生物能进来吗?”
“哔——”
系统:【不能。】
方知然又问:“那这边的能过去吗?”
这话一出,系统却罕见地沉默了。
好半天,透明板上才有浮出字。
系统:【未知。】
是“未知”,而不是“不能”。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方知然脑中成型,但“大胆假设”之后,就需要“小心求证”了。
白夕站了起来,手里捧着碗就朝那男生走了过去。这一系列动作让远山客有些警觉,她放下筷子,静静地等着,看白夕想干什么。白夕弯腰将碗放在桌子上,随后便想将绿眸从男生怀里抱出来,但遭到了男生的强烈抗拒。
“它是我家的猫,”白夕冷着脸说,“你想干嘛?”
白夕一边说,一用手掰开男生的手,见掰不动,便朝辞镜说:“还不过来帮忙,你先让他把小辞带走吗?”
小辞......
方知然觉得这听起来倒像个人名儿。不过现在很多人都给自家的猫猫狗狗取人名,倒也不奇怪。
只是,这猫真的是小辞或者绿眸吗?
尽管辞镜有万般不愿,但还是加入夺猫大战中。
方知然觉得辞璟反倒是安静极了,按照她之前的性子,这不得跳起来嘲讽几句才肯安心吗?不过她现在也没别的功夫乱想了,就在几人看热闹的间隙里,桌上的菜少了一道。
凉拌黄瓜不见了。
方知然和远山客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别抢了!”男生怒吼道,“给你给你,都给你!”
听见声音,方知然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