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言殷勤的把做好的早饭进水端到万俟秋跟前,坐在万俟秋对面,捧着脸看着万俟秋甜蜜的笑。
万俟秋看着段嘉言明亮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慢慢吃下。
段嘉言看着万俟秋吃饭,很开心,很激动,像只漂亮的布偶猫,如果后面有尾巴,尾巴一定会毛茸茸的高高竖起,尾巴尖也一定会左右乱晃。
万俟秋被段嘉言看着吃饭不好意思,脸红了红,放下勺子说:“药呢?”
段嘉言闻言把桌子上的药拆开,掰出药片递给万俟秋。
万俟秋接过药,拿过桌子上的牛奶,就着牛奶把药咽了下去。
吃完药,他看见药袋里还有一盒东西,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段嘉言笑了笑说:“omega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你发情期还有几天,所以我买了避孕套,这样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万俟秋听见段嘉言说盒子里的东西是避孕套时,顿了又顿,拿起桌上的牛奶浅浅喝了一口,又紧跟着听段嘉言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所以我就买了个原味的。”
万俟秋还未咽下的牛奶,听见后面的话,瞬间呛住了。
段嘉言看见万俟秋呛住,飞快的从椅子上下来,跑到万俟秋身边担忧地问:“怎么了?”
他扶着万俟秋的后背,蹲下来,自下往上的看着万俟秋,眼神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万俟秋咳凑了好一会儿,看见段嘉言红了眼眶,无奈地伸手揉了揉段嘉言的头顶说:“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么详细的话了。”
段嘉言闻言,点头如捣蒜。
万俟秋吃完饭,段嘉言起身收拾碗筷放进厨房碗槽里,他在厨房里洗碗,万俟秋坐在客厅,看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司的事情。
段嘉言洗完碗出来,手上一股淡淡地柠檬洗洁精的味道,他给万俟秋切了些水果,放在碗里端出来,水果切成块状,上面插了两个牙签,他将碗放在万俟秋手边。
万俟秋忙工作的空隙,会吃几个水果垫垫肚子。
段嘉言不打扰他,去卧室拉开窗帘,把床单被罩拆开放进洗衣机里洗,刚出来,见万俟秋正在跟陈悦视频电话聊工作上的事,他便去门口换上鞋子,去超市买菜。
路过零食店,他进去买了两袋子零食出来。
万俟秋爱吃零食,小时候周妍总说零食不健康,对身体不好,不让万俟秋吃,万俟秋总偷偷藏着吃,如今跟段嘉言在一起,倒是光明正大的吃了,段嘉言把万俟秋爱吃记在心上,一连买了好多包薯片跟汽水。
回到家里他一手提着蔬菜水果,一手提着两袋子零食给万俟秋。
万俟秋忙完工作,看见段嘉言回来,带着他爱吃的东西笑了笑。
俩人站在冰箱前,段嘉言把买的吃的喝的递给万俟秋,万俟秋把东西放进冰箱里。
放完东西,段嘉言从身后抱住万俟秋,看着冰箱里摆的满满当当的东西,万俟秋心里安心不少,段嘉言亦是。
生活是柴米油盐,满满当当的冰箱,亦是生活另一张照片。
冰箱门甫一关上,万俟秋转身被段嘉言按在冰箱上吻,他吻的热情,吻的温柔,将万俟秋从地上抱起来带进卧室,浓烈的花香混杂着清澈的荔枝味,在房间蔓延。
晚上,夕阳还未落幕,客厅里,段嘉言把洗好的床单被罩放在阳台晾晒,万俟秋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屋外的雪想起今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
学校提前放了元旦假期,窗外飘扬的雪乌泱泱地一片,从天上落下,街道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万俟秋想下去,扭头看向从阳台关门过来的段嘉言,轻轻笑了笑:“段嘉言。”
“怎么了?”
段嘉言回笑道。
“我们出去玩吧。”
万俟秋难得想玩,段嘉言自然不会扫兴,出去前他给万俟秋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奶白色的围巾缠着万俟秋的脖颈,头顶戴着卡其色的毛绒帽子。
万俟秋高兴且激动的笑着。
围巾是顾沅小时候送他的,他一直保存着,下楼前,他给顾沅发了消息。
上大学后,顾沅也谈恋爱了,是段嘉言介绍的,名字叫由理,很罕见的姓氏,和段嘉言是一个班的,是他们班的班长,情绪稳定,内核稳重,跟顾沅一样家都是在河南,两个人一直有共同话题,从生活到学习,从屏幕到线下,相处自然而然,如同水壶里的温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几个人一拍即合,相约到人声鼎沸的广场玩。
顾沅笑着跟由理打趣,见万俟秋和段嘉言拉着手过来,笑着上去打招呼。
由理穿着毛呢大衣,手里拿着刚买来的仙女棒,一群人在空地上的玩,万俟秋在雪地里堆了一个胖胖的雪人,段嘉言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围在雪人身上,顾沅喜欢拍照在大学自学了摄影,她拿着相机招呼段嘉言和万俟秋站在雪人两边,在倒计时的钟声里,按下了快门键。
回头,由理也拿着相机把她的样子在最后一秒钟,拍了下来。
分别时,万俟秋路过宠物店,里面一只布偶猫透过玻璃窗跟着万俟秋的步子走,万俟秋看着它,它也看着万俟秋,万俟秋想了想,回头问段嘉言:“我们养一只猫,好不好?”
“当然。”
万俟秋把拿只跟着他的布偶猫买了回去,回家的路上,布偶猫安安静静地缩在背包里,两人一猫,一同迎着满天的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