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没有接招,也没有说话。
就单纯没有什么温度的看着男人。
男人似乎也并不在意南月的冷落,继续自己的深情表演。
“雨欣,我这些年,一直都在不断的找你。”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错了。”
“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江知念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梵音的声音更是在她脑海里说着“快捂住耳朵,不要听脏东西。”
本来还挺让人生气的一幕,硬是在梵音的这一句话下,变得有点讽刺可笑了。
都成了诡异了,这东西都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心思啊。
不过这个男人应该是个诡异吧?
“乖乖,这玩意儿不是人吧?”
江知念在脑海里跟梵音确认。
人,应该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叭?
哦,如果有,那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了。
“你也有灵能。”
“难道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事么?”
“这东西连个影子都没有!”
“甚至连个诡异都算不上。”
梵音满满的看不上扑面而来。
江知念反而笑了出来。
有些时候,还真的觉着自家蛇蛇比人都可爱呢。
“贺东,你再说一遍?”
南月声音冷的跟三九寒冬的冰窖一样,往下掉冰渣子。
“贺东?”
江知念小声重复。
这个名字刚刚是听过。
不是想要姐妹通吃的狗东西么?
看这个人现在出现在这里,应该最后也没有个好下场。
很会打扮自己,长得也算不错。
就可惜是个人面兽心的。
“我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贺东抬头看着南月,眼睛里全是真诚。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姐姐?”
“不。”
“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从开始就是你。”
“接近你姐姐,只是为了能够离你近一点。”
“我在乎的就只有你啊。”
这话说的用情至深。
不知道南月听进去多少,信了几分。
反正江知念差点就yue出来。
要不要这么假啊!
大家都是死过的人了,还这么虚伪,有什么意思?
谁也不是傻子。
过去的事情或许经历的时候,看不明白。
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事还不看不清,想不通呢?
显然贺东不这么想,甚至还觉着自己很能打动人。
“你还记得么?那年夏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教学楼下,你穿着粉色连衣裙抱着书,在等人。”
“那会有个人在跟你告白,说喜欢你。”
“我当时就很想过去跟你说,我也喜欢你。”
“但是我没有,因为我很清楚,自己配不上你。”
“你太优秀了,太美好,太干净,太纯粹了。”
“我怎么能高攀的起。”
“我选择了离开,没想到还是被你姐姐宋雨灵发现了。”
贺东的声音哽咽着。
“我以为只要我远离你,不再见你,就会放下了……”
“够了。”
南月压着怒火打断贺东的表演。
“行了,你别在这里演戏了。”
“这里没有你的无脑观众。”
“你那点演技和甜言蜜语,也就宋雨灵那个恋爱脑相信。”
“别把所有人都当那个白痴行么?”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吧。”
“那天,你也在。”
贺东脸上的表情一僵。
不过也就是转眼的一瞬间,他就恢复了之前深情款款的样子。
“雨欣,你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是不想听懂,还是不能听懂?”
南月冷笑。
“那我提醒你下。”
“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
“宋雨灵约我去顶楼餐厅吃饭,说是给我送行。”
“我没有任何防备的去了。”
“你不是提前在那等我了么?”
“你死缠烂打我的拽着我,说要跟宋雨灵分手,跟我在一起。”
“我拒绝了。”
“你恼羞成怒说我不识好人心,会后悔的。”
“然后走了。”
“哦。你没走,而是因为我没有答应,就跟宋雨灵把我推下去,然后互相做不在场证明了。”
南月的话让贺东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做作夸张的深情,而是阴鸷。
像是被人揭穿了伪装的面具,演都不演了,露出了真面目。
但是也可以轻易看出来,贺东现在也是在做最后挣扎的。
“雨欣,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地。”
“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我没有推你。”
“我怎么舍得。”
“是你姐姐……”
“宋雨灵自己,能把我推下去么?”
南月的声音突然大了许多。
“我体重一百斤,她才也差不多,能把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