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听到这话,一边擦脸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光曦,发现光曦的眼睛里有几分疏离的意味,便不再多说什么。
然后走在黑色的栅栏前,一边梳头,一边静静的等着宿管阿姨的到来。
天空逐渐破晓,金灿的阳光映照在灰色的水泥墙上,让水泥墙变得上下分明。
这时宿管阿姨蹬着自行车从围墙之外慢悠悠地来到栅栏门前。
拿出钥匙,开了门之后,女生们如鱼归大海,不一会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光曦和顾元出了寝室楼后,忽然感觉到左肩被一只手猛的拍打了一下。
这一掌让顾元感到惊讶,光曦把头扭了九十度后,看到了一张眼熟的脸。
这是昨天好意提醒我的夏墨言。
光曦心里这么想着,就学顾元挽住了夏墨言的胳膊:“小言,咋了?”
夏墨言一看自己的朋友还像以前一样不拘小节,便说:“顾元,你没和乔菲搭话吧?”
“没有。”
光曦毫不犹豫地否认,脸不红心不跳。
“那就好。”
夏墨言悬着的心稍微落在了肚子里,她又问光曦了一个问题:“乔菲给了我一张贺卡,上面的符号我也看不懂,你能帮我看看吗?”
这句话让光曦心里起了涟漪。
乔菲这个时候给夏墨言贺卡有什么用意呢?
想到这里,祂说:“行啊,让我看看都写了什么。”
夏墨言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贺卡,光曦伸手接过去的那一刻,看到那张贺卡上有一颗大大的白色五角星。
祂脸色变得铁青。
只有星枢组织才会用白色五角星相关的物品。
而这个组织长期与光暗双神作对。
看来乔菲家族极有可能是星枢的走狗。
想到这里,光曦压制住心中的愤怒,仔细浏览着贺卡上的内容。
“光暗殿侍者亲启:
我们星枢早已攻破你们的主殿,你们的神明也已经陨落。
若你们放弃抵抗,组织自然待你们不薄,若你们冥顽不灵,我们势必会把你们斩草除根,你们好好想想吧。”
这张充斥着威胁之语的贺卡,让光曦双手颤抖,恨不得当场撕毁这张卡片。
但一想起“光暗殿侍者亲启”这几个字后,光曦便克制住怒气,开始一顿分析:
“敌人目前还不知道我和暗影的身份,让我看贺卡估计只是试探。”
光曦把贺卡还给了夏墨言,问:“乔菲给你这张贺卡时什么表情?”
这话让夏墨言神情有些呆滞,她说:“呃.......比较难堪。”
呵呵,难堪就对了,不过这也说明,乔菲只是个传声筒,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从注意到光曦的双手颤抖时,夏墨言就隐隐约约的感到不对劲。
又不是在说顾元,她激动个什么?
但眼下夏墨言更想知道,这张贺卡上的文字内容是什么。
光曦貌似猜到了夏墨言的心里话,说:“威胁人的,谁知道她是在威胁谁呢?”
夏墨言听到这话,眉毛变成了波浪状:“威胁?顾元你没在开玩笑吧?”
“没有。”
光曦垂眸沉思了片刻,说:“不过和我们没关系。”
夏墨言半信半疑。
光曦在心里苦笑道:“怎么可能和我无关?为了掩盖身份,我不得不这么说。”
这时女生宿舍的宿管阿姨催促道:“这俩妮儿,赶紧走啊,我锁寝室大门。”
听到这句最后通牒,光曦和夏墨言立即冲出了寝室范围。
在晨曦的照耀下,两个女生的长头发随着她们的奔跑而大幅度摆动。
从寝室楼到教学楼有一段距离,等光曦和夏墨言来到教室时,教室里基本上已经坐满了人。
“报告。”
语文老师听到两声不大不小的报告后,面露不悦之色:“顾元,夏墨言,你们俩拿着书站在教室后面。
夏墨言没有注意到,光曦在路过夜赠的位置时,用课本刮了一下暗影的耳朵。
这个小动作引得一小部分人窃窃私语:
“顾元也太会和竹马打情骂俏了。”
“可我觉得很像发暗号。”
“就顾元的性格,八成是约夜赠双休日去玩。”
“停停停,打住吧,我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暗影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学生们的非议。刚刚光曦刮祂耳朵时,他能明显感受到光曦的焦虑。
光曦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回教室的功夫,焦虑指数又直线飙升了?”
暗影带着疑问读着课文。
熬过了早读,光曦一直等语文老师走出教室,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把课本搁桌子上后,看着主动走到自己旁边的暗影,光曦说:“夜赠......呢?”
这话让暗影条件反射般地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就学着夜赠的语气说:“我们出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