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暗影沉默片刻,“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光曦从浓重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先救乔菲啊,不能让星枢的人得到能量补给。”
“只是.......”
光曦欲言又止:“......我们不能出体,而且星枢的布阵变化万千,必须得找一位引路人,可是......谁愿意接这个活呢?”
是啊,谁愿意干这么危险的活呢......
毕竟这活,一不小心命都没有了。
暗影和光曦一筹莫展。
“咚咚咚。”
一阵正常频率的敲门声传入众人的耳朵。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呢?
“进来吧。”
夜赠母亲表情平静。
“吱呀”一声,门开了。
众人看到了一个女生。手里拿着一个像链条一样的东西。
“小言,你怎么来了?”
光曦看到是夏墨言来了,就立马换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夏墨言一开始是想直接去找顾元的,但是顾元的父亲说顾元去夜赠家送哑铃了。
于是夏墨言就根据顾元的描述,又连续跑了几条街,终于看到了一座破败的平房。
夏墨言看着光曦和暗影都在,表情有些奇怪:“刚刚天突然黑下来了,你们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
光曦一脸淡定地回答。
见光曦的表情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样,夏墨言先是惊愕,后将手中的链子小心地收到衣袋里。
暗影和光曦互相看了一眼。
光曦问:“小言,你手中的银色链子......是什么?”
“这是.......灵摆,乔菲送我的。”
光曦上下打量着夏墨言:“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夏墨言闭上了眼睛。
离家之前,夏墨言锁好自己的卧室门,拿出了乔菲送自己的塔罗牌。
因为几天前,乔菲托自己把一张有血痕的本纸转交给顾元,神情萧瑟,但自己当时直接的乔菲在小题大做。
毕竟干通灵这一行的都有一个毛病——疑神疑鬼,神神叨叨的。
但那天晚上顾元的表情和自己想的也不一样,于是夏墨言一边洗牌一边在心里默念:
“塔罗牌啊,我的同学乔菲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学校上课?”
第一张牌被夏墨言抽出,逆位隐士
看不到希望。
接着是第二张牌,正位高塔。
突如其来的打击与变故。
第三张牌,逆位审判。
事态悬而未决。
夏墨言不信邪,又接着把整副塔罗牌洗了一下,重新抽了三张。
结果意思差不多。
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乔菲当时的异常表现,眼睛哭得红肿,语气像安排后事。
夏墨言摸着口袋里的灵摆和水晶,心想:
“我收了乔菲的东西,如果乔菲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跨不过这个坎。”
她想到这里,就想到了顾元曾说自己和光暗双神有联系。就立刻抄起灵摆,出了自己家的门。
我得赶紧去顾元那里看看,希望能得到什么......帮助。
........
夏墨言看着光曦,轻咳了一声:“我问塔罗牌关于乔菲的现状了,三张牌,两张逆位,正位的那一张也不怎么样。”
光曦明知故问:“那三张牌连起来的意思是什么?”
夏墨言用自己那并不熟练的解牌术语说:“她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个人面对黑暗,而且事态两头堵了。”
光曦已经从夏墨言的言行里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但祂撇了撇嘴:“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夏墨言心里着急,就说:“看在是同学的面子上,你就帮帮她吧.....”
暗影此时已经替夜赠母亲刷好了碗,他从厨房里出来,说:“可是小言,你能做些什么呢?”
是啊,我能做些什么呢?
夏墨言手不自觉地碰到裤兜里的灵摆,说:“我可以用灵摆探测敌方的虚实。”
好,夏墨言有技术,但是意志层面.....有待考究。
暗影想到这里,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你怕死吗?”
这是个关键问题。
假如夏墨言说怕,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拒绝她,但她若说不怕.......
夏墨言垂眸,不到三秒的时间后,她就正视暗影:“我不怕。”
只是双手握拳,有些发抖。
“你确定?”
暗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收了乔菲上千元的东西,我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