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演讲被印在《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上雪花一样飘向整个巫师界,无数饱含一腔热血的青年在秘密集会中背诵着这段演讲,那个白袍的身影和金色的面具成了完美的正义象征。
同时,哈利仍然带领着凤凰社进行着反抗运动,并且更多的巫师加入进来。
他和邓布利多对凤凰社的掌控并不一样,哈利的手段可以称为铁血手腕,几乎每个人都是棋子,他追求的是绝对胜利和最小损失,如果让他来解决那个著名的伦理问题——电车难题,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那个人代替另一条轨道上的五个人死去。
但诡异的是,他总是给人很多选择,安详死去或者痛苦活着,只是哪个选择都可以通向胜利。
“他现在就像You-know-who!”赫敏有一次啜泣道,“我不想他这样。”
罗恩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不能这么说,我们只能这样打败他。”
哈利并不在意这些评论,他深知自己不像邓布利多一样德高望重,只是他的灵魂承载了两次人生的魔力和上次伏地魔通过灵魂碎片传递的力量,让他显得无比强大。
但他明白,就算可以单枪匹马打败伏地魔,死神也无法战胜,不过他必须殊死一搏。
他开始尽可能忽视内心对德拉科的情感,然后每次都冲在最前线,精疲力尽之后回到格里莫广场倒在床上,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拥有一小段无梦的睡眠。
哈利不愿意用德拉科的魔药,因为用一次就少一次,而且他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获得一场安眠。
随着睡眠时间的减少,哈利发现自己恍惚的时候越来越多,但并不影响决策,他认为这种恍惚下他的本能没有消失。而只要对战争没有害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是奇怪的是,他每次想要摧毁赫奇帕奇的金杯的时候,那种恍惚感就会提醒他有别的事情要干,哈利不是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但这种不对劲一次一次被强行压了下去,以至于无迹可寻。
“哈利,如果纯血被我们杀完,战争当然可以结束,但巫师界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杀了他,才是赢得这场战争最好的办法,我们必须开始着手毁灭赫奇帕奇的金杯了。”赫敏刚刚从伯明翰回来,她和刚成年不久的成员们负责搜救和保护麻瓜这种不太危险的工作,而今天那里遭到了恐怖袭击。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我们不知道金杯在哪。”
“哈利,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提醒伏地魔,但你们两个人共生没有好处。”赫敏有些不安,但她还是直接提醒道。
哈利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却没有抬头,“我会留心的,好吗?”
赫敏抿了抿唇,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哈利心意已决,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发现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她的桌子上,还被一个魔药瓶压着,上面用华丽却潦草的花体写着:“明天晚上七点,Alain Ducasse at The Dorche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