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自己就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送自己去了,“我有司机的。”
“嗯。”陆听明点头,“但他现在不是没来吗,你跟哥哥客气什么。”
叶泠想着也是,反正在她心里,陆听明与她亲哥没什么区别。
到了修理厂,她下车递了一颗薄荷糖给陆听明,陆听明接下薄荷糖:“谢谢。”
修理厂的小哥简单与她说了下价格与平时车该如何保养。
陆听明在前台与其他小哥交谈着什么,她聊完就准备开车回去:“走吧听明哥。”
“好。”陆听明与前台小哥招手,走到她身边。
叶泠刚打开车门就看见了姜且走了过来:“导儿?”
陆听明闻声看向姜且。
姜且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同样一愣:“你怎么也在这儿?”
叶泠拍了拍敞开的车门,“我车修好了,来取车。”
“我也是。”姜且答。
修理小哥听见两人的对话笑道:“原来二位认识呀。”
叶泠点头,陆听明问:“他是?”
“哦,介绍一下,我大学辅导员姜且。”她又对姜且道,“这是陆听明。”
“你好。”
“你好。”
简单寒暄后,修理小哥便带姜且去他的车前与他交代了几句车现在的情况,姜且点头:“多少钱?”
他付完款后出去,便叶泠已经将车启动准备走了。
陆听明开着自己的车在后头,两人对视一眼,礼貌点头。
随后他开车让自己与叶泠的车碰头,笑着问:“泠泠,你的一颗心值多少钱,我买下来。”
叶泠恰好在打开车上的蓝牙,没听清他说什么:“啊,什么?”
陆听明拿出薄荷糖纸,压低声量调侃道,“你给我的薄荷糖拆开后,纸上写着‘一颗心值多少钱’。”
荷氏薄荷糖部分糖纸上是有字的,叶泠从学生时期就喜欢吃他们家的薄荷糖提神,慢慢的就有了收集带字的糖纸的习惯。
这句话的纸条她有很多张,她“哦”了声,“走吧,我要回家了,你呢,阿姨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回去一起吃晚饭?”
陆听明点头,“好。”
姜且是开着他爸的车过来的,在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听见了一点儿两人的对话,陆听明的话也只是断断续续一点儿,什么心什么的,像是小情侣会说的话。
修理小哥出来送他,听见这对话也是一脸磕到了的表情与他说;“这两年轻人还真般配呀。”
“你年纪也不大。”姜且看向他,没什么表情的说。
修理小哥并没有对他对视,因而错过了他的神情继续自我感慨,“可惜我四个月前刚分手,不然我下班回家也能去找我女朋友。”
姜且知道现在年轻人不到快结婚的时候,都很少带对象见父母,更何况他是叶泠的辅导员,怕是两人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会告诉他。
但他还是脱口而出,“万一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呢?”
修理小哥摇头,“你不懂,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我同事和我说,他好奇问了他们是不是一对,那帅哥都没否认,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那美女,可不就是情侣吗。”
“含情脉脉?”姜且看了他一眼,“我回去了。”
“慢走啊帅哥,车一会儿我兄弟开到你家去哈。”修理小哥走到他那拿着电钻的兄弟身边,两人继续聊着天修起车来。
“你说这男的是不是也喜欢那美女呀?”
“不能吧,看着两人就不熟。”
“那怎么感觉他不高兴。”
“嗐,你没听那女的说呀,他是她导员,是师生关系,那女的也没和他说他俩在一起了,你让他怎么表态。”
“也是啊,不管了不管了,今天早上刚来两要修车,抓紧时间干活吧。”
……
叶泠与陆听明一前一后各自开着车回家,吃完晚饭后陆听明才离开。
“懿悦我和你说,我今天去修理厂又遇见了姜且,他的车也没撞的怎么样,今天也去提车了。”晚上,叶泠盘腿坐在床上与沈懿悦打着电话。
沈懿悦正在外地拍戏,刚回酒店卸完妆就接了她的电话:“哦,你和你这导员还真是有缘啊,三天两头遇见,我都不敢想你去年要是没去国外旅游,老老实实在公司实习的话,估计遇见的次数更多。”
叶泠去年实习的时候偷懒,让她姐在实习单上盖了个章,自己跑到国外去逍遥快活了。
她一听见这话立刻就撅起嘴,“那怎么了,有这个资源为什么不合理利用。真去公司天天打卡实习,我傻啊。我才不想三天两头遇见他呢,到时候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再说了,我还没从那件事中缓过来呢,尴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