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东倒西歪的他们，颜琳垂眸，捡起手机格式化。

然后打救护车后，觉得不够，将他们手机用灵火烧成灰烬。

看着他们被一个一个抬上去，颜琳没有丝毫停留，收集证据打官司，终于看着他们崩溃的神情笑了……

“送你们一对手镯，不用谢。”颜琳说完，一切开始碎裂。

她与她的剥离，拥抱轻声道谢。

“若重来一次，你还会救她吗？”颜琳回抱住她。

“会。”女孩毫不犹豫道。

“我叫颜琳。很高兴我曾经是你。”

“我是云栖月，很开心我未来是你。”

若有回溯，青春倒回。

女孩路过小巷子口，听见里面的求救声，步子一转，向着里面进去……

她看见了一堆人围着，里面是个遍体鳞伤的女生。女孩拉着趁着他们不注意，拉着她跑了。

他们的目光便移到了女孩身上。那个被救的女生带着云栖月四处求救，人人淡漠，最后女生退学，而云栖月还得坚持，她必须学。

颜琳想起小猫儿，幸好她当时折返回去救它了……

“我也会”颜琳抱着她，感受怀中的温度渐弱，手越收越紧。

白茫一片，道心重组，魔气敛怀。

云栖月的脸亦是颜琳的脸，颜琳抬眸，定定看向虚无。

“好看吗？看够了吗？”平淡无波，寒潭千底。

没有回音，没有动静，如深海，如高空。

灼灼剑意劈开阴霾蔽日的虚妄，掌心凝着寒芒碎影，温热相拥处，新生骨血自此生根。狂言荡尽这世间丑恶，立于巅上。

水镜里的颜琳让宗主长老们下意识的握紧扶手，毛发瞬起。

他们不知道颜琳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看见颜琳面无表情揍人，他们只看见颜琳道心破碎却又重组。

颜琳闭眼，寂静无声。颜琳拿着手中的剑，抬手，劈下，磅礴的灵力斩碎虚无。

再度睁眼，颜琳又是一口血喷出，但她笑了。她没跪，她直起身子随意用手背擦了擦唇角血迹，她只是看着场上擂台被劈成两半，剑弥散在空中。

无人能开口，无人敢开口。只有颜琳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撩袍坐在云珩身侧。

云珩指尖微不可察的一抖；谢清辞周身凝结成冰的寒气；苏玄洲手中盛花早已成灰；沈砚袖袍揉皱。

“记得赔钱。”苏玄洲突然开口，声音刺破了压抑的气息。

颜琳随意抛去一袋灵石，苏玄洲指尖微曲，最终接住那袋灵石。

“多的当小费，让你们闭嘴。”颜琳冷声开口。

无人应答，只有极轻的呼吸声。

“对了，赌约的钱记得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