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看到谢清宁,表情却忽的惊住,似是并没猜到谢清宁会再来寻她。
阿乔眼底有惊惶闪过,只是还未等开口,远处就又来了一行马匹。
檀万山、孟兆安、宋野原三人先追了过来。
还有檀万山的属下,也紧赶慢赶驾马奔来,不过他这会儿学了乖,只小心走在檀万山身后,再不敢随意触谢清宁的霉头。
而看到这一行人后,阿乔也表现的更为慌乱,她艰难撤回视线,只看向谢清宁:“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谢清宁的目光在她身背的包袱轻晃,继而问道:“阿乔小姐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阿乔被问的心中一紧,脸色也更白了:“我听说赵庆晟被火烧死在了庙里,既然如此,在留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打算回老家去了。”
她说着垂下眼,极力抑制眼底的惊猝。
谢清宁将她一举一动都收在眼中,跟着目光一转,口风却突然凌厉起来:“阿乔小姐,你恐怕不能离开。”
“凭什么?!”
阿乔猛然抬头,惊惧中带了浓浓的警惕。
谢清宁眨眨眸,笑言:“因为你与此案关系匪浅。”
可谢清宁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身后三人同时错愕。
孟兆安和宋野原不清楚案情全貌,只知赵庆晟娶妻,妻子又莫名失踪,并不知眼前人就是正主。
而檀万山的探子虽跟踪汇报,但檀万山只当阿乔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自始至终也没把这女子放在眼里。
现下听到谢清宁这般讲,他也顾不上彼此恶劣的关系了,只得开口发问:“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赵庆晟不是自杀,而是这女子杀的?”
“那李坎呢?也是她杀的不成?!”
檀万山露出一副“真是可笑至极”的样子,鄙薄之意尽显。
不过谢清宁并没理他,反而似笑非笑望向阿乔:“檀大人命我七日破案,可我实在能力有限,如今七日期限已到,而我却只能查到你这里。”
她说着笑意放大,眼底狡黠一纵即逝:“怎么办呢?阿乔小姐。”
“今日若不交出个凶手来,我和檀逍都小命难保,可人活一世自当为己……既然我只查到了你,那就只能算你倒霉了。”
谢清宁语速极快,并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说话间她已来到阿铁身旁,倏地抽下阿铁的剑,剑尖渗着冷光直指阿乔,她表情顿变,抬手就要劈下:“既如此,就只能杀你结案了!”
“住手——!!!”
谢清宁作势要砍,草丛里却忽的窜出个人来,那人蓬头垢面,全身脏乱,惨兮兮地模样连乞丐看了都要同情。
他焦急阻住谢清宁,几步奔来,挡到了阿乔身前。
只是他虽走到近处,奈何面上糊满了泥垢,黑不出溜,难辨人样,也就凭着清晰的口齿能够得知这是一名男子。
檀万山、孟兆安和宋野原见此,神情皆浮现三分迷糊。
可谢清宁却将剑递回给阿铁,轻勾唇角,似叙旧道:“舍得出来了,赵举人?”
三人听罢心神猛震,尤其檀万山,更是忍不住惊骇道:“你、你说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