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了这么一番话,她一点儿也没生气,心里反而非常平静,她状似思考了两分钟,才忍住让嘴角别上翘:“那来呗!”
她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林深淼一时还真卡住了,过了一分钟才忍不住破功笑出声:“艹了。”
“我不是真想干什么,就是……你真是……”
鹿寻也笑得肩膀直抖,心想,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就在她以为林深淼不会干啥的时候,她大步走过来,抱住鹿寻的脖子嘬了个草莓印。
鹿寻平常忍痛阈值不高,但林深淼就是个狗,每次她不在哪儿搞点印记一下,鹿寻都不习惯了。
鹿寻疼得嘶了一声:“我干脆把你牙印纹上去算了,省得你每天跟狗嗦喽骨头似的喽嗦我!”
“去!就纹锁骨上。”
这人还蹬鼻子上脸了,鹿寻终于捞起枕头砸她:“去你的!”
林深淼熟练地接住枕头:
“那两人的事,你可没告诉过我。”
“你考试呢,我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啥?而且你要我怎么说?说人家可能对我有点好感?拜托,人家就是暗示了一下,又没真表白,万一是我误会了呢?”没真行动之前,她把这种事到处说,显得她自恋狂一样。
而且剧组这种地方,价值观畸形,又浮躁,很多人也没有真想谈恋爱意思,只是看哪个长得还行,想撩撩骚而已。
这种事太多了,她每遇到一个,都跟林深淼说一次,那她得多糟心?
林深淼哼了一声:“那我也想听。”
“说说说。”鹿寻这几天早就被各种八卦憋的不会行了,可惜孩子要考试,她没敢打扰,现在可不一肚子话嘛。
三个小时过后,林深淼两眼发直地打了个哈欠。
鹿寻兴致勃勃叭叭叭,还一个劲的说:“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我保证说完就睡。
这已经是某人三个小时内,第无数次说最后一次了。
林深淼忍无可忍,赌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她保证,自己今晚是真没想干啥的,可惜有人不配合,漫漫长夜,不如干点小情侣要干的事。
酒店里暖气很热,但鹿寻还是被冰得难得爆了粗口:“冬天用冰感,夏天用热感,你他么感官失调啊?”
“不刺激吗?姐姐不喜欢吗?那你抖什么?来,换个姿势,乖。”林深淼可太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了,平时的鹿寻,永远成竹在胸的样子,哪里肯露出一丝脆弱呢?
只有这时候,自己想让她哭,她就得哭,自己想让她快乐,她就快乐,自己想让她难捱,她就难捱。
姐姐的所有感官,都被她一手掌握。
“我是谁?嗯?这次可别再说错了。”
鹿寻被‘惩罚’了几次,终于长记性了:“主人。”
“求我!”
“你……”
即将被身体堆积的快感吞没时,又被戛然而止。
鹿寻下意识伸出双手,像想向谁求救。
真可怜!
跪在身前的人却铁石心肠,一把抓住挣扎的双手。
鹿寻喉间挤出破碎的哭腔:“求你了。”
林深淼仿佛大夏天灌了一杯冰可乐,爽得浑身过电。
她尤嫌不够。
一边如愿赐予她的爱人无上的快乐,一边趁鹿寻失神的空挡,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窒息同极乐一起到来了。
这个疯子。
学习能力是真强。
鹿寻大口大口呼吸,气还没喘匀,又被人重重的吻住。
一吻结束,林深淼重重地倒在鹿寻身上。
鹿寻歪了歪头,能清晰地听到林深淼的心砰砰乱跳,好像要跳出胸腔,跳进她的口里。
鹿寻抬起手,动了动指尖,仿佛凌空握住了它,握住了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林深淼亲了亲鹿寻的额头,时隔好久好久,终于又一次把她的全世界拉进了自己怀里,林深淼满足的喟叹一声,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