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即使发育未完全，信息素的威力仍不容小觑，萧决的信息素不稳定，控制清醒的人很容易被察觉，但对付醉汉绰绰有余。

某天他故技重施，他眼睛紧盯着肥胖醉汉手里的灰色筹码，就在那胖乎乎的手指一根根松开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把他撕下来那角抑制贴贴了回去。

萧决猛然抬头看向后身的人，是个混血大胡子，胡子金白，笑着对他说：“你在这里很危险。”

只要萧决不放信息素，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和普通alpha小孩无异，但眼前的人很明显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同。

危机降临，萧决拔腿就跑，但被抓住了胳膊，那人把他逮到了一间包房，饶有兴趣地问：“你这么干多久了？”

萧决紧张地扣紧了木椅边缘，掉漆的木椅表面被他一块块扣下来，他故作不耐烦道：“就这一次，我担心他把筹码带出赌场而已，我警告你别动我，我爸就在这里玩两把，玩完就会找我回家，他找不到我一定会报警。”

“在这里报警没有用，”大胡子手指点着牌桌，“我看见过你很多次，小流浪汉，捡筹码，换到的钱就去对面那条街买炒饭，吃完就去网吧睡觉。”

萧决顿时竖起毛发，如临大敌。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敢来这里。”

大胡子朝萧决身后的人示意，萧决察觉不对瞬间弹起，又被一双手按下，有人粗暴地撕下了萧决的抑制贴，暴露出凹凸不平的腺体表面。

“难怪，没人想买这样的腺体。”

萧决红着眼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大胡子往桌上扔了薄薄的一卷钱，说：“你这腺体还挺方便的，要不要试试做荷官，比你捡筹码来钱快。”

“不做。”

大胡子看了他片刻，说：“虽然腺体没人要，但是腺液有，你说你一个月能产多少腺液呢？”

这就是萧决荷官生涯的开始。

萧决学了些控牌手法，更多的是利用自己小孩的身份和不易被察觉的信息素潜移默化地推动牌客出更大的筹码，做出更失智的举动，虽然信息素偶尔不好使，让大胡子亏得心肝疼，但成功率能控制在百分之八十，已经算得上是神话级。

再加上萧决这副好皮囊，往那一站就能吸引众多目光，恋/童/癖不占少数，大胡子做的事虽然不干不净，但对此竟然是十分的抵制，那些看他像看一块美味的肉一样的眼神落在身上，在大胡子的周旋下，一个也没成。

没成不代表没造成伤害，那些目光和态度让失权的痛苦与羞耻在现实和自尊之间来回拉锯，面对不怀好意的调戏萧决选择冷脸以对，越来越沉默寡言。

招/妓的丈夫、有孩子的恋/童/癖、每次来都带着不同情人的老板，他们一支接一支抽烟，烟雾的味道与肮脏绑定在一起，萧决的情感洁癖也越来越严重。

给大胡子当黑手荷官这几年萧决赚了不少钱，大胡子几次都想用omega和药物和他绑定更深的关系，但萧决又不只是生活在这里，他还在上学，知道正常人是什么样，在酒精下保有的一点理智驱使他逃离了灯红酒绿的派对。

萧决因为信息素的无节制使用又遇上腺体发育期，经常低烧，牌桌上的大起大伏好像把他脑子刺激得阈值提高了，他混混沌沌，上课也走神。

就在他即将滑入大胡子那个世界的时候温言笑出现了，萧决第一次在社会中看见希望，第一次得知一个概念叫做S级也是能正常生活的。虽然后来温言笑的“狗链子”给了他一个重击，但这让他萌生出自己来做专用阻隔器的想法。不得不承认，他的人生方向是温言笑给的。

他所仰慕的，后来被击碎的，带着同样看玩意儿的目光看向他的温言笑。

“你还在听吗？”老东家大胡子问。

大胡子待他有恩，萧决“嗯”了一声，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