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的初恋回国了,是个名叫屈静远的A级alpha。
当年屈家出了事,屈静远不得不出国,他要温言笑一起,承诺他可以在外结婚,但温言笑拒绝了,两人就此分手。
屈家人丁兴旺,屈静远这一脉出了事,其他小家还能顶着,这些年过去,竟再度支棱起来,只不过已经由当初的政法实权部门退居到了宣传部。
这次归国意味着他将重新踏回高干圈子,肖夏家里与他交集甚多,作为子孙辈,肖夏为当年的挚友,也是头号情敌屈静远准备了一场游轮接风宴。
肖夏前段时间因为实验室的事跟温言笑闹得很不愉快,但比起商业上的事,温言笑对他越来越冷淡的态度更让他难以接受。
当年他和屈静远之间温言笑选了屈静远就够让他心痒痒了,怎么他和那愣头青之间温言笑也不偏向他!
在他接手游轮安排事宜后,温言笑主动找到他,说想安排一场赌局,要清君侧。他创业这么多年来身边有了不少老人,有的跟不上现在的节奏了就辞退,还有的因为特殊原因不好辞退,留在他旁边虎视眈眈。他提了个高管的名字,他已经捧飘了他,是时候磨刀了。
肖夏自知实验室的事是自己的疏漏,后来是温言笑擦的屁股,所以这次他答应下来。
话语间他逗了温言笑几句,但温言笑不温不火的态度让他像在隔靴搔痒。
温言笑向他提了几个重点,让他找靠谱的人,肖夏却在他说完后说:“要不抽个空一起吃来吃个饭,吃饭的时候详聊。”
温言笑那边呼吸重了一拍,说:“我说得还不够详细吗?我最近挺忙的,上船之前都没空。”
“前两天我看见柳千出席活动,嘴角还是破的,你有空干他没空跟我谈事?”
“你是想谈事吗。”温言笑有点不耐烦地说,“这么关注他我让他来陪你成吗?”
“你对我越来越不好了。”肖夏好像有点委屈。
温言笑有点火了:“……你哪次烂摊子不是我收的?我都快成你亲哥了。”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温言笑直接挂了电话。
肖夏砸了手机,烦得要死,他根据温言笑的指示让人去找了个靠谱的赌场老板,呈上荷官名单的时候肖夏发现了个熟悉的名字。
这年头叫萧决的应该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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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决上船了才知道接风宴主人公是谁,当然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又和温言笑有关系。
萧决上甲板吹风,旁边几个服务生窃窃私语。
“你听说过吗?当年他们三个关系很好,肖夏和屈静远是竹马,遇到小狐狸温言笑后成了铁三角,不知道后来是谁先坠入爱河,屈和温在一起了,屈肖二人闹得不可开交,当时八卦可精彩了,就是屈家出了那档子事,他俩才没成,因为敏感问题,当初那些吃瓜贴都被删了个干净。”
“我听说他们之间的事情,还和温言笑的亲弟弟有关……”
说到要紧处,声音却越来越小。
萧决靠在甲板栏杆处,望向湛蓝色的大海,耳边的闲言碎语都随着海风飘远了。
半晌后萧决僵着一张被风吹麻木的脸离开了。
萧决在船舱包房内做准备,不断地洗牌发牌,用机械性的动作唤醒肌肉记忆。毕竟在他腺体发育完成后,他做荷官就再也没使用过信息素。
大胡子和他说明了,鱼会在晚上十点左右来,会有人引导鱼吐出更多的赌注,他要做的就是在适时的时候让他输。
十点左右,萧决准时等来了今晚的鱼,来者西装革履,带着酒气,被人簇拥进来。
原本安静的包厢瞬间被欢声笑语填满。
萧决皱眉,他在小张的朋友圈见过这个人,是温言笑公司的高管,负责beta促进器这条线。
既然高管来了,温言笑估计也在这条船上。
高管坐在牌桌前,玩21点,示意他开始。
萧决新开了两幅牌,在他们面前展示牌没问题,几个回合后,萧决始终保持着让他赚多赔少的节奏,眼看他酒劲儿逐渐上头,意识就逐渐松懈下来。
他看着萧决,在萧决发牌的时候去摸他的手,萧决收手极快,险些被抓下手套。
赌客接触荷官,这是属于违规行为。
萧决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停止发牌,看向庄家。
庄家笑得趴在桌子上,耸了耸肩大度地说:“无事,继续。”
萧决黑着脸让他输了把大的。
“你找的荷官真是美人,赌注能下荷官吗哈哈哈哈…”
庄家喝了口酒道:“这可不是我找的,我只负责玩,能不能带走,你要问问他咯。”
众人目光转向萧决,萧决继续洗牌,就当没听到。
高管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侧头问:“肖家给你主子办接风宴,这么大的事情,一点没劳烦您?”
庄家假惺惺地眯眼笑,说:“我就这么一个人,言轻力微,事事交给我,岂不把我这幅老骨头压垮了。”
“您头发全黑,哪有英雄迟暮的样子。”
“比不上你正值壮年在温总手下得力。”
两人打了几个来回,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牌桌,庄家像喝高了,先加大了赌注,加了牌桌之外的东西。
高管也觉得不够刺激,接连往里面追加。
在欢呼喝彩和众人高捧意味的注视中,庄家轮到高管,按二十一点的玩法,庄家的胜率大,所以已经上头的高管往里加了一条维序科技的促进器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