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传言是真的!!
女修激动捂嘴,红着脸一头扎进乌泱泱人群中,短暂的寂静后惊叹声爆炸出来。人群压制不住喃喃细语,高亢的惊呼纷纷扬扬,七嘴八舌,男修弟子瞠目结舌,女修则津津乐道。
周玦封刚放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闹出如此多的是非,弥觉极为不满,拽着周玦封又把人关进径观。
周玦封任人摆布,被扑倒在床,回想起来近些醉生梦死的日子也难免有些羞涩。
弥觉蹙着眉,抚上他红肿的唇边,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压着又吻了上去,犬牙抵在唇边毫不留情撕咬,留下专属的印记。
意乱情迷,暧昧的声音将他带回径观的第一日。
湿淋淋的周玦封被拎入径观,在弥觉抚上他的后领,触碰到他的脖颈时,他浑身正如烈火焚烧,呼出灼热的空气,好似要把空气也一并点燃。
而制止弥觉的那一手也成为了弥觉失控最后的导火索。
周玦封躺在熟悉柔软的床榻上如被火燎,弥觉靠坐椅凳之上,神情淡然看着周玦封生不如死。
周玦封勉强睁开眼,神志不清道:“青缘……”
弥觉走进,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人看着自己,可已经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的周玦封又怎能如了弥觉的意?
不知是人喊错了还是感觉到了缕缕危险的气息,竟让昏迷的人改了口:“药……”
紧紧皱的眉慢慢卸开,弥觉看着并不理睬,丝毫没有喂给汤药的打算。
一碗温热的汤药也变得奢侈,周玦封用尽力气睁开眼睛,昏花的眼前只有青缘充满笑意的脸。
弥觉清明的要死,指尖点在周玦封眉眼,贴着肌肤顺着往下,滑到鼻尖,抚过唇角,立在喉结。
周玦封哼了一声,起身去寻弥觉的手,他浑身燥热,弥觉温热的指尖于他而言却是救命的良药。
无需费力,腕间轻轻一动便将周玦封击倒在床,弥觉矜持高贵道:“装什么?”
周玦封哂然一笑,可怜兮兮道:“水。”
弥觉身边放着一碗即将冷掉的汤药,汤匙搅拌汤汁翻涌,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许是烧晕了头,回了一点儿时气性,周玦封抿紧双唇,闷声讲:“苦,我不喝。”
弥觉挑眉,一口饮下汤药,空碗放回桌上。
汤药没了,周玦封一怔,懵道:“药没有了,那水呢?”
唇角干裂起皮,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弥觉俯身贴上冰冷的唇,苦涩的药汁在周玦封口中炸开。
汤药被吞噬,喉间几滚,唇角残留着一丝被拦在外的汤汁。
周玦封脸色爆红,已然分不清是热的还是羞得,他耳尖充血,泫然欲滴,从头到尾火像是变成了小火人,震惊看着弥觉,眼神全是不可置信。
那神情,仿佛……是梦想成真。
弥觉才不信他这副模样,又含着一口水,声音含糊:“装什么呢?”
话毕,又是一吻一渡。
周玦封不自觉抬头,追随那一抹红润,即将触碰缠绵之际又被旋身绕开,凉意灌进来,又来了温热。
青缘竟就这般要死要活的吊着他!
“青缘……”没有得到心爱的东西,周玦封有些不满。
弥觉跨坐在周玦封腰间,身下人神志不清,只能任由摆布:“你没得选。”
双手被举过头顶,一根粗糙的麻绳代替了以往柔软光滑的绸缎,捆绑着手腕和床头,紧紧桎梏。
周玦封蒙圈:“青缘?”
“以前觉得你很娇气,百般娇养着。现在我才恍然发觉不是这样的,你糙的很,不需要我悉心照料。”弥觉居高临下看着他。
周玦封急忙辩驳:“没有……”
“没有?我看你有的很。”
弥觉在他唇角啄了一口,又在脖间啃咬,满意起身,看着明艳鲜红的脖颈,笑了笑。
他很满意!
周玦封受不住,整个人羞赧得不像话。
他用力挣扎手腕,粗糙的麻绳磨的腕间通红,猛然他发现弥觉认真的,他解不开。
意外的刺激让他整个人达到了另外一种境界,偏偏还被弥觉压在身下!!
周玦封深吸一口气,不断挪动着身子。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弥觉先他一步,一手按在他的胸膛把他死死钉住:“躲什么?”
“没有躲……”
弥觉笑出声,饶有兴趣翻弄这三个字,尾调都翘着尾巴:“没、有、躲。”
这声音语调他从未听见过,周玦封魂都要被勾走了,大脑乱成浆糊,舌头打结,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眨着星星眼,盯弥觉唇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