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带回去了。
弥觉拒绝,道:“沉迷享乐属实是昏君。”
不规矩的视线从遍布痕迹的后颈滑到韧劲窄腰,薄薄的青衫下怕不是指痕m遍布,再往下看到是白皙的脚踝。
“没说要做什么。”周玦封淡淡道。
“哈?”弥觉咿呀咿呀嗔怪道:“前几日你也没说要啊,结果呢!”
“那是你哄着我的。”周玦封失笑,把人抱在怀里,给人吃下一颗定心丸:“不做昏君。”
弥觉一听就来气,听到后面又好了些许。
原以为周玦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不禁窃喜。
谁知周玦封抱着他不撒手,往他身上盖了层薄被,就这样一路抱去了天宗。以至于弥觉坐在尊椅上还没有反应过来。
椅子太硬,不舒服。
经过几天的磨合,周玦封对他的内心活动可谓是了如指掌,大手一托,让人坐在腿上。
虽然还有些害羞,但这几天过去了,羞耻感总归少了一些。弥觉在他腿上颠来覆去,找了块舒服地窝着,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可穿的有些少,寒风一吹还是有些生寒。
“靠过来。”
周玦封乖乖听话,温暖厚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被子紧贴上来,源源不断的热意温暖着。
弥觉从周玦封怀里挣扎出来,只漏出来一个脑袋在外,嘴里下达着命令和指挥,周玦封在旁代理动手。
翻开宗卷,周玦封调整到一个适合的倾斜角度,弥觉看得认真,薄被之下,手有一下没一下无意识的捏着周玦封手臂。
“不许。”
周玦封听话提笔在上面亲启:滚。
下一个。
“大胆!”
周玦封提笔书写:“杀。”
弥觉转头看他:“会不会太武断了?”
宗卷已经飞过去,手中是一个崭新的,周玦封只道:“不会。”
好吧好吧,周玦封刚处理完周氏的烂摊子,怕是比他要果断上千倍万倍。
弥觉缩回来像个鹌鹑似的,周玦封忍不住去蹭他的脖间,去贴他的小臂。
“你又开始了。”
“没有。”
“把隗氏身后支持的那几个仙家找出来,还有余府。”
坐了一会,弥觉不要再挂在周玦封身上了,周玦封只好把他放在座椅上,去天宗密室一趟。回来时抱着一摞书籍。
时间久了,表面积攒了灰尘,弥觉拂开灰尘翻开查阅,很快就将默默在背后支持隗氏几个仙家全部揪出来。
弥觉扔给周玦封,周玦封也心领神会,立刻以周氏和弥氏联合的名义对这几个仙家进行绞杀。
很快残留的余孽彻底被清除。
翻书又看,弥觉不禁赞叹周玦封处理的精准,下一本赫然就是有关余府的记录。
书上记载的如余琛所言相同,年代久远上一代显赫的仙家还是以府命名,余府就是其中盛名威严最为显赫。
余府心系天下压制了许多邪祟,批斗许多心怀不轨的仙家,也难怪被仇家找上灭门。
弥觉心怀敬畏,为余琛的情感又复杂了起来,他敬他为人,敬其宗族,但又痛恨余琛的所作所为,为了报复对旁人不择手段。
弥觉扭头看向周玦封:“余琛,虽然可怜,但也可恨。”
周玦封知道他的心思,弥觉也不继续深讲。
隗氏铲除,余孽清扫。
仙家还是一片动荡,虽说隗氏被彻底清扫,但留给众家的阴影在心中还是挥之不去。
以至于上下各家开始忙不连跌地开始清查内部是否有类似心怀不轨的余孽暗自下绊子,尽早赶除。
也正是因为这次弟子大清查,复纳范氏如同一股清流,除去揪出了两名卧底以外再无其他。倒是多了许多新鲜血液,重新支起独树一帜的宗门风格。
新生宗族也不断活跃在各种家宴中,呈现出各家欣欣向荣,蒸蒸日上之势。
晏平弥氏也被一举推选成为百家之首。
这时处心积虑的众多挑事者便开始揪着陈昭不放。
先是说他德不配位,这么多年霸占了弥觉的位置,为现在下台而欢呼。
后又有风言风语,说是弥觉害怕陈昭心有别异,将人囚了起来以此保证位置。
流言四起,谩骂不断。弥觉召出纸人重新带着陈昭流离在宗主之间的会谈中。
其效果可谓是引起轩然大波,众人哗然纷纷,同时世人都明白了陈昭对晏平的重要性,在弥觉心中的地位,诋毁和谩骂几乎在一日之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