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波很无奈,只能带着刘洋、朱晴天、李圣杰上了场,这四人制作的法器是镇煞尺,此时人手一块木片就走了上来。
尚未开战就临场露怯,卢伟有些失望,这个小组他可是亲自指导过的,对他们寄予了厚望。每一柄镇煞尺皆是用三十年的正统阳山老桃木所制,制式四棱三分二寸见方,最是驱邪克煞。
若非卢伟有多年的人脉积累,亲自给陈一波四人牵线搭桥,普通的术士根本就买不到这么好的阳山桃木,单就这性质来说,阴魂幡已经被压了一头。
可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若是这四个小伙子自己不争气搏一搏,那谁都没法子的。
卢伟再失望,此时也不会摆在脸上,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走下台做回自己的位置,随即静静等待战斗开始。
至于陈一波四人的心态,自然是早就被破坏了个稀碎,他们不是不知道手中镇煞尺的厉害,可对面那是施桐墨啊,双方之间如此悬殊的差距,真的可以打得过吗?
对于台上四个小伙子的心里,全场只有杨诗敏最清楚,他们之所以没有了楚俊七人的锐气,大概是因为《妄潮引》,别看自己已经施法祛除魔音的影响,同学们也看似已经恢复,但雁过留痕,终究是给意志力薄弱的同学带来了弊端。
最明显的就是刚刚卢伟开口的时候不再有学生主动,陈一波四人更是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恹恹的。
但不管这四人是想还是不想打,既然已经站到了舞台上,对战就是不可避免的。陈一波、刘洋、朱晴天、李圣杰几个也是同寝的室友,彼此之间相处和谐,他们为了这次的法器对决也准备了半年之久,此时正是检验结果的时候。
哪怕身上锋锐不足,可长久的训练依旧让他们快速进入角色,四人的镇煞尺牢牢握于手中,在自己的位置上快速站定。
镇煞尺乔凌展知道,这算是个强力的攻击型武器,只是亲眼见到,今天还是第一次。
不同于前两次,对付葫芦娃用体力多些,陆琳他们则是靠自身的意志力,陈一波小组展现出来的实力,才真正像是一场术士间的法器斗法。
别看四人到位之后没有立刻展开攻击,可他们不断开阖的上下唇、周遭念力的流动无一不在显示他们的动作,这是要结阵了!
乔凌展将念力集中于眼部,施展五感通明之术,随即她就看到了这四柄镇煞尺之上罡气逸散,正有意识呈现前后左右相互呼应。
“糟糕!”施桐墨同样发现了这一点,她开口提醒道:“大家都小心了,不要被那焚火碰到了!”
施桐墨的提醒是很有必要的,至少乔凌展就没看出来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传闻中的焚火,在她的眼里只是那镇煞尺的周遭空气在扭曲、翻涌,并不晓得那就是传闻中的焚火。
焚火同离火相似,都是跳出了凡火范畴的非常规火焰,它们呈现出来的形态也各不相同,眼下这个就是,竟是无色无味、无形无状的。
“墨姐,这四把镇煞尺是不是取自同一颗桃木?”乔凌展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对面的阵仗有些大啊!只要仔细分辨,就能感受出四人之间紧密的羁绊,这种同宗同源的法器最难对付了。
“不错!”施桐墨点点头,率先出击,只见她轻巧的朝前奔了两步,看似要装上对面攻击时双手用力一撑,借着幡杆的力道再次翻越四人,落到了舞台的另一头。才刚落地,她便反手一挥,幡杆勾住了朱晴天的左腿随即后撤。
“嘶!”朱晴天被迫表演了一个劈叉,疼的他眼冒金星。
“我的天哪!”仅仅只是看着,乔凌展就觉得自己两股战战,这一下当真不知有多疼。
“晴天?!”陈一波心疼室友,指着施桐墨就骂道:“你这个毒妇啊!”
这话可惹到了在座所有女生,尤其是乔凌展三人,本还留着手的她们这下也放开了,挥着幡杆就朝还站着的陈一波打去。
“结阵!”由于朱晴天率先“阵亡”,陈一波三人只能放弃原先的四方阵,将伤者围在中间后改为三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