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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狐狸已经可以生崽了么?
狐狸进化没带上它?
它们这边闹得火热,裴今域偷偷摸摸从二楼下来,刚打算去接池绒。
结果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群西装男堵在门口,“小少爷。”
裴今域撩了把头发,无奈回头看向主位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爸,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他口中的爸,就是裴年堂哥。
裴家根深叶茂,分支众多,其中大房就是裴年那支,而二房的老爷子年纪轻轻就看破红尘出家了,因而没有子嗣,三房就是裴今域的父亲—裴朗。
裴朗身体不好,为人格外低调,鲜少露面。
听到儿子这样说话,裴朗咳嗽了声,“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裴今域撒谎,“还能干嘛,您把我银行卡都给冻结了,我只能露宿街头喽。”
裴朗拧眉,像是动怒,“说实话!”
裴今域直接不说话了,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你是不是和裴年待在一起。”
裴今域没承认。
知子莫若父,裴朗心里了然,命令:“赶紧滚回家来。”
裴今域:“那怎么行?”
他小叔叮嘱他照顾池绒呢。
“再过几天。”裴今域想糊弄过去,“当初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结果裴朗明显不吃这套,“今天就搬回来。”
裴今域死活不肯,扭头就要走。
结果还没来得及抬脚,就被那些人摁住肩膀,忍不住痛呼出声。
“把少爷绑回家。”
察觉到不妙,裴今域灵活翻身握住对方的手腕,紧握住麻绳,刚要扔到地上。
突然感觉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是池绒。
池绒玩了一会,有点累了,刚从里面出来,突然发现裴今域没有了人影。
它寻着味道爬到二楼。
一下就看到被人紧紧摁住的青年。
他是裴年的亲人,要是受伤了,裴年会伤心的。
它也没多想,直接扑了上来。
“嗷呜~”
池绒露出尖锐的牙齿,完全不是平日里那副乖巧温顺的样子,像是只被激怒幼兽。
看到那只人群里的狐狸。
裴朗眉心跳了下。
这不就是裴年的那只狐狸。
怎么会和裴今域在一起。
裴年呢?
“住手。”
他一声令下,其他人纷纷撤开。
裴今域连忙护住池绒的脑袋,“爸,你就别管我了,小叔给我安排任务了,等他回来,我会回去的。”
裴朗没接话茬,反问:“裴年不在江城?”
裴今域捏了下池绒的爪爪,“不在啊。”
“要不然,怎么会让我照看狐狸。”
听到这话,裴朗眼眸暗了暗。
裴年明明不在江城。
那老爷子那边怎么没有动静。
整个裴家谁不知道,老爷子厌恶透了这只狐狸。
还是说,老爷子根本就不知道裴年不在的消息。
“爸,你听我说话了么?”裴今域摆摆手。
“既然裴年让你照顾狐狸,你就好好看着吧,别出了差错。”裴朗说。
裴今域笑了下,“这您就放心吧。”
说着拿起池绒的爪爪,“给人说再见。”
池绒皱眉。
总觉得这人怪怪的。
不过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刚进家门,池绒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打开平板,从对话框里找出裴年。
他的头像是只狐狸幼崽,睡相平和,嘴巴却还叼着奶嘴,爪爪在奶瓶面前显得肉乎乎的。
这是池绒小时候的照片。
裴今域理解它的意思,看了下时间。
差不多,他小叔应该刚好下飞机了。
然而,声音持续了好久,却都没人接。
池绒眼睛里的光慢慢消散,爪爪点了下他的头像。
怎么不接呢?
就在池绒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态拨通视频时,被接通了。
“池绒。”
是裴年的声音!
池绒欣喜不已,平板都差点摔到地上。
裴年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水珠顺着侧脸滑落,给本来就完美的下颌线平添几分性感。
他没换睡袍,只下身裹着张浴袍,露出里面紧实有力的腹肌。
池绒查了查。
整整八块!
随后又看了下自己的。
0块。
池绒痛定思痛:“我也要健身。”
它也要腹肌!
裴年挑眉,打量下它。
平日里在家连一步都不愿意多跑。
这才不过半天,就说要健身?
裴年问:“今天做什么了?”
池绒:“玩平板,吃饭,睡午觉……”
越听,裴年脸色越沉。
不过半日,他立的规矩全忘了。
池绒掰着手指一一列举,“哦对了,我还见了好几只狐狸呢。”
裴年意外,“狐狸。”
池绒点头,“是裴今域带我去的!里面有很多只小狐狸。”
裴年微皱眉。
他不在,这一人一狐过的倒是挺自在。
池绒压低声音:“裴年,你知不知道公狐狸也可以生狐宝宝呀?”
今天那只赤狐就是这样说的。
裴年语气淡的像白开水,重复:“公狐狸。”
池绒以为他不信:“真的,我没骗你。”
裴年嗤笑声,嗓音低缓,“那你也能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