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不同意!”
“你必须同意。”
要是早知道离宴要搞这么一出,盛听禾刚才就应该应了霁漾,在那锦绣文阁里先吃了晚饭,回家了直接梳洗睡觉。
“离宴你有病吧,你利用我也就罢了,你还想利用我的感情。”
离宴被她一顿骂,直接上手捂住了盛听禾的嘴巴,说道:“你和孤之间约法三章,绝对不越界,孤也不会冒犯你。”
“那你说说看。”
盛听禾有些热,便脱了外衣,靠在了床榻边。
“第一章,孤不干涉你的任何外出活动,第二章,你有事随时可以向孤求助,第三章,你的清白,孤绝不会犯。”
盛听禾本来正闭目养神,听到这三句话,倒是抬眼看了看离宴,说道:“你这约法三章,约的是你自己啊。”
她随意望向某处,说道:“小鱼儿,你能不能把这段原剧情给我提示一下啊,我现在特别好奇你写这段的意义是什么?”
小鱼儿没有给她回应。
“你跟谁说话呢?”离宴戳了戳盛听禾的肩膀,“孤跟你说话呢。”
盛听禾道:“我听着呢,但是你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反水啊?”
“还有最后一点。”离宴加了一句,“你若是敢和京城别的男子有一丝情义,合约彻底作废。”
“然后呢?合约作废了,那我怎么办?”
“然后你和孤二人,和离。”
果然,男子处理问题的方法永远都是推开。
盛听禾听到“和离”二字还是心颤了一下,她含笑应道:“好啊,但如果是你和别的女子不清不楚,毁了我的名声,我便直接休了你。”
“一言为定。”离宴说完便一把给盛听禾从床榻上拉了起来,又一把搂进了怀里,“从这个拥抱开始,我们便是十分恩爱的夫妻了。”
盛听禾方才猛然从床上被扯了下来,头还有些迷糊,又被离宴拉进了怀抱里,一瞬间天旋地转的。
她心里骂了离宴两句。
“离宴啊,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在太和殿上,我就应该冒死拒绝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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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述走的那天早上,盛听禾和离宴一同坐了马车过去相送。
许是没想到盛听禾还会一起过来,离述刚上马便又下来了,直奔盛听禾,“七嫂,你怎么也来了?身体恢复的如何?”
盛听禾戴着面纱,对离述微微颔首,回答:“好多了,多亏离宴这几日的精心照顾,上次听闻你要去北境的消息之后,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一个人上路还得多加小心。”
一想到终于不用面对亲兄弟爱上嫂子的戏码,盛听禾就一身轻松,“一路顺风,到了发微......”
“发什么七嫂?”
盛听禾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祝你一切顺利的意思。”
离述笑了笑,笑的意气风发,“知道了七嫂,你身子不好快回去休息吧,路途遥远,孤现在就得出发了。”
“好。”说完,盛听禾又看了一眼离宴,交代了一句:“我回去了,你好好送送你弟弟啊。”
盛听禾掀开马车的帘子,离芸早已坐在了里面,吓了她一跳。
“阿芸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没看到你的身影,还以为是你因为分别难过,不忍心看着呢。”
离芸摸了摸盛听禾的手,说道:“怎么可能,我是谁啊,怎可为了这些小事忧心,阿述只是去北境历练,更何况这上一代北境之主还在这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盛听禾听闻北境之主四个字,不免往外看了一眼。
这点小动作离芸尽收眼底。
“听禾妹妹,你和帝锦的感情进展如何啦?”
离芸往盛听禾这边凑近了一些,这次不为了帮谁打听,单纯是她自己八卦,好奇。
盛听禾也是很规矩的回了一句:“一切都好。”
这回答听着真是没劲死了。
“对了,听禾妹妹,之前父皇说要召见你,你去了没?”
“没有。”
在盛听禾醒的那天晚上离宴就跟她说了这件事,只不过当时离宴的态度很坚决,那样子,誓死都不会让盛听禾踏入皇宫一步。
反正宫斗这事她也不擅长,也没看过一部完整的宫斗剧,皇宫那地方,能不去就不去吧。
“你怎么在这?”
盛听禾正准备和离芸讲一下那晚的经过,离宴却刚好卡在了这个节点进来。
“六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连我们王府的马车都得过来蹭一会。”
离宴瞄了一眼和离芸贴近的盛听禾,伸手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你是孤的王妃,怎么能离当朝公主这么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