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拂料到了离宴会问这样的问题,早有准备,“镱王殿下不必多疑,前朝将军随流民混入京城,自然引人注目,老夫不过是给殿下提点了一些建议,具体怎么做还是殿下自己英明果断。”
“宋大人......话里有话。”
宋瑜拂知道离宴是个聪明人,也不再和他兜圈子,直奔了主题:“镱王殿下的夫人,和那前朝将军,应该是旧相识了。”
离宴去拿茶杯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宋瑜拂:“所以宋大人的意思是,前朝将军能混入京城,是孤的王妃的手笔了。”
宋瑜拂不敢多言,只能点到为止:“殿下,依老夫之见,王妃娘娘最近的行踪还是应该多加注意,毕竟关系到朝政,不可掉以轻心。”
离宴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他在外人面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能捏碎一个茶杯说明这个时候已经不应该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的眼神已经深深的嵌入了宋瑜拂的身上,被他瞄到的地方,像是弯刀,能划破一道口子,“宋大人这也是在疑心孤有问题了?”
“老臣不敢。”
宋瑜拂连忙起身作揖,生怕惹怒了他,“老臣只是以为王妃娘娘身上的秘密太多,更何况此前也有传言关于前朝遗诏之事,老臣担心会危及朝政的安危。”
离宴的手心被那碎茶杯割破了几个口子,鲜血流满了整个掌心。
“宋大人忧心朝政,孤自会美言几句,但是也还请宋大人莫要过于关注孤的家事,孤的王妃,孤自然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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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府外,周郎正趴在墙头上偷窥,他身着夜行衣,还带着面罩,只露个眉眼不会有人认出来他到底是谁。
盛听禾和霁漾在周郎脚底下的那块空地,看了他好久。
见周郎还是没有要下来的意思,霁漾蹬着地下的一块大石头,跳起来把人给拽了下来,还不忘捂住了周郎的嘴巴。
周郎下意识的想动手,一抬头却发现拽他的人是霁漾。
“嘘。”盛听禾也在一旁,紧忙比了个手势让周郎别说话。
“周郎我说我今天怎么一天没见着你呢,原来是跑这给我惹祸来了。”霁漾揪着周郎的耳朵,说话的声音依旧很小,“你上这来干什么啊?”
周郎摘了面罩,说道:“谁让这刘昶天天来锦绣文阁找你,若不是迟聿那天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事呢。”
盛听禾道:“就因为这个你就杀到人家家里来了?刘世子一直避世不出,能是什么坏人,就算是他倾慕霁漾,找个机会说开了拒绝不就好了?”
“还说开呢。就是因为他一直避世不出,出世就敢骚扰阿漾!那我就只能让他再避世几年了。”
霁漾和盛听禾相视,无奈的笑了笑。
“刘世子找的人不是我。”
霁漾无奈道:“那天出手的人是听禾,只不过她身份太特殊了,所以在刘昶的逼问之下,听禾就报了我的名字。”
盛听禾点了点头。
周郎这才算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所以其实那刘世子要找的人其实是你?”
盛听禾又点了点头。
“那更麻烦了啊!”
“为什么?”
二人异口同声。
“你是镱王妃啊!”
周郎道:“刘世子倾慕的人是一个有夫之妇啊,这要是让离宴知道了就不是让刘世子再在屋子里待几年的问题了。”
看来这个小说作者还是不死心,没了弟嫂文学,又来了个备胎。
盛听禾寻思着,灵机一现道:“那正好啊,告诉刘世子我是盛听禾就好了,这样刚好就能拒绝他了,而且不伤一兵一卒。”
她说完兴高采烈的看向霁漾,抱着她的胳膊摇晃,丝毫没注意到霁漾的表情已经很不对了,“霁漾你说我是不是天才,这么合适的办法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你怎么不说话?”
霁漾垂头,咳嗽了一声,咬着牙说了一句:“闭嘴。”
盛听禾不理解,但是隐约察觉到了身后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