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宴,你在想什么?”
盛听禾换了个姿势,问道“你心跳的又快又没规律,吵死了。”
“在想流寇的事情。”
盛听禾听到“流寇”二字时睁开了眼睛,“流寇?抓住了吗?”
“没有,流寇很狡猾,找了他好几天都没找到,你今天出去一趟,有没有发现什么可靠的线索?”
盛听禾哼了一声,抻了个懒腰,小猫似的,“离宴,你确定要在这温暖的被窝里和我聊这些吗?”
毕竟现在也不知道后面的情节了,事情怎么发展她也不是很在意了。
“流寇也很聪明,如果这几天我们抓不到他,那他很可能就离开京城去寻找下一个落脚点了。”
盛听禾睁开了双眼,看来离宴已经知道顾蜃阁的事了,只不过就算他现在怀疑自己和顾蜃阁有关系,也没有理由查到自己头上。
“流寇跑了怎么办?”
“就当孤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再也别回京城了,如果此后再有这样的消息,孤也不会再放过他了。”
盛听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错觉,她总觉得离宴在告诉她什么。
“世子的事你还吃醋吗?”
“一般,不过刘昶小时候的确救过孤一次,在那之后我就很少见过他了,如今他出世,品茗会也自然会给世子府递过去一张请帖。”
“品茗会是什么时候?”
“三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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镱王府的人手越加派,来访的客人反倒变多了起来。离宴这几天经常在家,盛听禾围着他转,忙的也不可开交。
离宴看她又端来了一盘水果,有些失笑,“听禾,孤吃不下这么多,你方才端过来的糕点还没吃完呢,一会就要吃饭了。”
盛听禾笑眯眯的看着离宴,喂了他一片橙子,“你尝一个,八分甜,味道刚刚好。”
在得到离宴的点头称赞之后,盛听禾笑道:“还记得当初我掉下山崖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一个村子吗?这些水果都是那位阿婶送过来的。”
“他们这么远还来京城啊?”
“对啊,一家人都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现在?”
“嗯。”
那一家子人稀里糊涂的就来了京城,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住哪里,一路问来问去,还是让外出办事的阿烈给遇到了,聊了几句才发现彼此是见过一次的。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能认识王权富贵,见到盛听禾和离宴二人手足无措的下跪,“见过大人......”
“不必如此,阿婶阿公,你们快起来。”
盛听禾连忙去扶,看着旁边那个腼腆的小伙子,她问到:“阿婶,这是你家的大儿子吧?”
“对对对,这是阿贵,赵贵,今年刚好十八岁。”
那阿婶看着盛听禾的眼神有些为难,“夫人,阿贵不愿意上学,但是不上学又有什么出路,所以我把他带到你们这了,就算他还是不愿意念书,能不能看在我们夫妇二人年纪一把的份上,帮帮他,随便给他找一份营生就好。”
盛听禾正瞧着那赵贵的模样,刚说了句:“有点瘦。”就听离宴说道:“镱王府不缺人了。”
盛听禾没理,继续问道:“能吃苦吗?”
赵贵像个初出茅庐的小牛一般,问:“什么苦?还有什么是比种地还苦的吗?就算是比种地还苦我也吃的了,只要能改善家里的生活,我都愿意干。”
“哟。”
盛听禾很欣慰,“口气不小啊,不过你这身板太瘦了,得练得壮实一些。”
离宴听着盛听禾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无非是给鹤泠军再添个士兵,“赵贵,吃苦还要远离家乡,你可还愿意?”
赵贵看了一眼自己年迈的父母,仍答应道:“愿意。”
“那你们今日便在此住下,等下我叫孙管家给你们安排客房,两日之后赵贵便留在京城。”
等安顿好他们一家人,盛听禾刚好逮到了一个能出门的机会。
“离宴,你说他们大老远来一趟,我们是不是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啊?不如我带他们去上街逛逛,或者是去霁漾那吃顿饭也行。”
离宴不让盛听禾出门,是因为怕她有危险,不让她去吃饭,是因为他担心那刘昶死心不改,还惦记这霁漾皮下的盛听禾。
“我都好久没出门了,离宴,我也不乱跑,大不了你再多派些人手嘛。”
离宴一想,自己确实很久没带盛听禾出门了,三思后还是应允了,“你自己小心,王府那么多人都看不住你,这次孤就不让那么多人跟着你了,免得你玩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