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盛听禾手上的力道一松,那茶水顺着茶盏口流到了桌面上,茶杯也因为被倒的太满而被偏离正轨的茶水压的失去重心,“梆榔”一声倒在了桌上。
盛听禾的神一下被拉了回来,她刚想伸手去扶,却一把被离宴抓住了手。
众宾客也议论纷纷。
“听禾,没关系的。”
盛听禾皱着眉头,继续去倒了下一杯,等倒完最后一杯的时候,离宴已经把那倒了的杯子重新拿了起来,放在了盛听禾的手边。
领会了离宴的意思,盛听禾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重新将茶水倒满。
“剩下的话,你来说吧。”
盛听禾推脱不了,便放下了茶盏,面向众人,替离宴宣布,“欢迎各位莅临此次品茗大会,希望各位在这摘星楼都能度过轻松快乐美好的一天,正如品茗会创办的初衷一般,祝大家都能结识自己的好友。”
离宴凑近,在她耳边说道:“做得好。”
盛听禾咬着牙,说道:“我瞎说的,你也没提前告诉我啊。”
离芸也走了过来关心盛听禾道:“听禾,你方才怎么了啊?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就是有些紧张而已。”
离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捂着心口说:“那就好,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宫里陪贵妃插花,都没法溜出来玩,好不容易帝锦办了今年的品茗会,可算能出宫走走了。”
算算日子,盛听禾也确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离芸了。
离宴没参与两个女孩子的对话,她从盛听禾的视角看了看周围,果然看到了那个最让他操心的离宁,他心中已有定数。
离宁定是和盛听禾说了些什么,只不过这其中的事,听禾不愿开口,离宴也没提起过。
离宁也丝毫不掩饰,他举起自己手中的茶杯,朝离宴伸了伸手,他的目的显而易见。
“听禾,你们先玩着,如果觉得衣服太重了不舒服就换下来,孤去处理一些事情,等会回来找你。”
盛听禾知道霁漾她们也在,便点了点头,放离宴走了。
离宁知道离宴会过来找他,便提前让黄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等着他大驾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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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倒是不请自来,想不到你对这品茗大会也感兴趣。”
“孤对品茗会没什么兴趣,不过孤倒是有个礼物想送给你。听说城中流寇一事陛下全权交给了你,可是你和孤都清楚,这京城哪有什么流寇,无非是前朝将军现身,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离宴知晓他是为此事,却不知这人早已在他的手上。
“七弟,不如你猜猜看,这流寇究竟在何处啊?”
“三哥别废话了,想说什么便说吧,顾蜃阁这人,和听禾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到离宴这样问,离宁还真是意外的很,“看来你已经想到事情的结果了,却想不通过程,七弟,你竟然没有勇气直接问盛听禾这些问题,一句话的事,你何苦在这猜来猜去。”
“孤的事你少管,顾蜃阁人在哪!”
“不如七弟再耐心等一等,今晚孤会让人给你传信,你不如亲自来看看,你的王妃,和顾蜃阁,究竟是什么关系?”
离宁永远都是如此,抛出一堆悬念,偏偏不让人心安,“对了七弟,关于你那王妃身上的秘密,你可要好好探寻探寻。”
离宴紧紧攥着拳头,一拳打在了离宁的后背。离宁顿时吃痛的半跪了下去。
没有趁手的武器,离宴本是想打他两拳解气,却不成想离宁的身子竟然这么柔弱了,连一拳都扛不住。
这回他是有些急了,“离宴!我说你们夫妇两个能不能不要盯着孤一个人打啊!腿伤还没好利索,就给孤划拉的像个筛子似的,刚受的伤,你又给我一拳!”
“听禾干什么了?”离宴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你自己琢磨去吧。”
离宁说完就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离宴寻思着,竟笑了起来,他其实早就猜到盛听禾有些脾气在,却没想到她胆子竟然也这么大,背着他干了这么大一个事。
不愧是从外界来的女子,行事颇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