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不知为何,那句“你我夫妻二人,十分恩爱”当下在她的脑袋里蹦来蹦去,“帝锦......”这时候她又担心那没用的了,“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离宴无辜的看着她,说道:“你倒是很久没这样叫过孤了。”
盛听禾的手指尖拂过离宴的眉心,她又往前凑了一些,轻声说道:“确实。”
说完,盛听禾盯着离宴的嘴巴,重重的印了一下,又迅速离开,假装若无其事道:“确实很久没这样叫你了。”
难得盛听禾主动,离宴愣了两秒钟,一把搂过了盛听禾的脖颈,重新吻了上去。
他的唇瓣温热,柔软,发起烧来触碰,又带着一点异样的酥麻,直抵她的大脑,今日被离宴亲吻的这一瞬间,盛听禾的双腿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她仰头够着离宴的吻,离宴却担心她不舒服一直在低头迁就。两个人的姿势倒是愈发奇怪了。
离宴皱了皱眉,猛地从盛听禾的唇瓣上抽离,喘了好一会的气。
“来床上吧,躺一会,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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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听禾前脚刚迈上床,离宴就一把给人按在了怀里。接着他扯过被子,盖在了他们俩人的身上。
盛听禾被蒙着,眼前只是离宴宽阔的胸膛,她抿了抿嘴,故意找话似的,说道:“你发烧确实应该多盖被子,捂一捂,出出汗就好了。”
“听禾。”
“嗯。”
“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必须活着,好吗?就算活着的代价是让孤永远见不到你,孤也希望你平安。”
盛听禾总觉得今晚的离宴很悲伤,虽然句句都是爱,但串起来听却像是在做告别。
“如果不是你见不到我,而是我忘记了你,你也愿意吗?”
盛听禾觉得,相爱的两个人只要心在一起,即便见不到面也没什么,但是在记忆里找不到对方,才是真的要命。
就像空中抓不住的好天气,你很喜欢它,它也可以给你带来好心情,但它却好似永远不属于你。
离宴却不假思索似的,说道:“愿意。至少现在你还记得孤,孤可以很轻松的说出这句话。”
话题越聊越重,离宴清了清嗓子,问:“明日你去接阿述吗?他走之前最想念的就是你,如果你去接他他应该会很高兴。”离宴道。
“当然要去啊,阿述一个人在北境那么久,如今回来给祖母过生辰,定是要好好看望的。”盛听禾寻思了一番,又问:“那他回来还住在宫里吗?”
“他不会待很久,就住在镱王府,而且这还是他特意写了信给圣上,求来的。”
“哦,确实很久没见他了。”
诶,不对啊。
那要是换作者了,还会有亲兄弟爱上嫂子的剧情了吗?
“听禾,你怎么从来不问孤一个人在北境的时候过的好不好,孤去北境的时候比他小多了。”
得,离宴这是吃上离述的醋了。
一共就这么几个男人,这飞醋来回吃,也不怕给自己酸死。
盛听禾哄道:“那小时候的你过的好吗?”
离宴却不假思索的回答:“还不错。”
正当盛听禾想噎他两句的时候,离宴又说道:“如果小时候就遇见你就更好了,如果孤不生在离家,还真挺愿意去江南给你当个小侍卫的。”
离宴说的是盛听禾喝多的那天的事。
“你真愿意啊?那万一你当上侍卫之后,我看不上你怎么办?万一有什么世子来追求我,你怎么和人家争啊?”
盛听禾知道他正吃着醋,故意说这些话来逗他。
但离宴像是看穿她了似的,完全不接她这茬,“难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皇子吗?如果你喜欢我这个人,我又何必在乎能不能争得过人家,我就算是个江湖人士,只要你喜欢我,我都能把你带回家,带不走,我就去找你。”
“离宴,你知道侍卫在我们现代叫什么吗?”
“愿闻其详。”
“叫保镖。还有你说的那个江湖人士,在我家那边,叫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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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外,旌旗飘飘,迎接离述来的人倒是挺全,连离宁都来了。
盛听禾瞟了他一眼,心中全是周郎死去时的样子,浑身伤痕,一箭穿心。霁漾这段时日过得也很一般,整个人都消瘦了很多,据迟聿说,江北最近倒是殷勤的很,整天待在锦绣文阁给霁漾熬补药。
离宴看盛听禾分神,便揽了揽她的肩,拍了拍她。
“忽然想起来,离宁跟我说过我们夫妻俩追着他砍,孤当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想一想,应该是当时你做了什么吧?”
盛听禾自豪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当时你带我进宫治疗,他害的你被平白被打了三十下,我虽然不能打他,但是我可以用小匕首划拉他三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