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漾,这都是离宁的错,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周郎也不希望你责怪自己的。”
这离宁,还真是不在任何一个人心中留下好印象,也不知道皇帝到底看上他什么了,竟然还这么信任他。
“听禾,我在宫里有个朋友,她跟我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我本来也打算今天去告诉你的,正好你来了。”
盛听禾有预感,这消息对她不一定是有用的,但对离宴来讲,应该至关重要。
“听禾,有消息说,现在朝廷关于立储之事分为了两派,一派是离宁,另一派是我哥,但是现在的局势对离宁不是很友好。”
“嗯......嗯?”
盛听禾抬眸,问道:“你说局势对谁不太友好?”
“离宁啊。”
“怎么能是他呢?”
“不然是我哥吗?”
霁漾反问道,她虽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但是她没想到盛听禾作为她哥的心爱之人,竟然也会这么想,泪痕还没擦干,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霁漾问她。
“我是觉得你哥他在外名声虽然还可以,但是皇上又不喜欢他,朝中的大臣又为什么会倾向于他啊?”
“这也是我疑惑的,我那个朋友也是小道消息听来的,虽然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不知道,但这人物关系的确如此,不会有假。”
那这就更奇怪了。
难不成是陛下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即便不喜欢离宴,但为了大信着想,还是选择了一个更有能力的人当皇帝?
盛听禾寻思着,好像这么说,是有点道理,毕竟皇上只是不喜欢他,但看他回京这么久也没赶他走,应该也不至于厌恶到那个程度。
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离宴真的当上了皇上,那她就是皇后了?
这顶流竟然让她在这当上了。
“听禾,你最近就没觉得我哥不对劲吗?他难道就没因为这些事情变得开心或难过吗?”
盛听禾回想了一下最近跟离宴相处时他的状态,除了那天他说什么见不见的到的话,也没什么不一样。
“什么见不见的到?”
“就是他说他要我一定好好活下去,哪怕代价是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他也希望我能平安活着。”
霁漾觉得,这句话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他好端端的,跟你说这些干嘛啊?如果不是他打算做些什么比较危险的事,干嘛感慨这些没用的啊,你就待在镱王府还能有人进来把你偷走啊。”
盛听禾竟觉得霁漾说的有点道理。
“再说了,皇上没赶他走吗?他又不是没告诉你你们等皇太后的生辰宴一过就要启程跟离述一起回北境了,要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肯定就多去你那走动走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盛听禾的心怦怦跳着,她不是在紧张离宴为何又跟他说谎,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远比她想的要严重。
所以根本就不是因为离宴想带她去他一直生活的地方看看,而是因为这是陛下的意思,而且他也定是牺牲了什么作为代价,才换来只需要他离开京城就可以,或者用他离开换来的东西更多。
带她进宫那次!
那是唯一可以说得通的一次!
盛听禾就觉得那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带她进宫是引子,他伤离宁是缘由,那么一定是离宴跟陛下说了什么,他们一定达成了一个协定,才换来某些重要的东西。
也可以说是对离宴重要的东西。
盛听禾沉默了片刻,醍醐灌顶似的,想到了她自己。
对,就是她自己。
“阿漾,这些事你为何从没跟我提起过啊?”
“我当然是以为你都知道啊,而且你也从未问过我,听禾,你跟我哥之间到底还有多少事没说清楚啊?”
多少事,她哪知道多少事。
合着离宴那天说了那么多话,竟然还有隐瞒她的,亏她天真的以为他们二人之间已经彼此心意相通,绝无任何隐瞒了。
盛听禾气的直接捶了一下桌子,又吃痛的揉了揉被捶红的手,“阿漾,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跟我是不是好姐妹?”
“那必然是啊。”
霁漾听她说话的情绪那么激动,自己也跟着亢奋了起来。
“那我问你,如果我跟你哥和离,你是跟我还是跟他!”
现在这个问题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那我当然是跟......”“你”字还没说出口,霁漾就瞪大眼睛站了起来,“你要跟我哥和离?不是,听禾,这个事你还是得好好考虑一下的。”
“我考虑什么啊我!”
就在盛听禾以为霁漾要反对,想要劝和他们的时候,霁漾却说:“我支持你!我哥凭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你,你是他王妃,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要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就算他是为了你好,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霁漾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就像上次那个离宁推她下山崖那件事是一样的,也没人告诉她一定要瞒着听禾,不说觉得对不起听禾,但是说了又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愧疚感。
而且她隐隐约约觉得,离宴那天跟她说这些话是另有隐情。
听霁漾这么一说,本不生气的盛听禾,火气一下被撩起来了,直接闷了一杯茶,说道:“我现在就回去找他签字画押!”
霁漾满意的看着盛听禾离开,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听禾——吵架归吵架,和离的事一定要淡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