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听禾不可思议的笑了笑,“这地洞里该怎么住人?”她看了看离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了。
感受到了盛听禾的目光,离宴便替她说道:“等这件事情过了,你们便去江南城落户籍,不用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到时候孤亲自带你们去。”
听到自己不用再担心了,百姓们纷纷跪下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殿下,谢谢王妃”这样的话。
可接下来的问题,是他们要怎么从这出去,毕竟外面什么情况还未可知。
“离宴,你的眼睛还好吗?”盛听禾拉离宴去了一个光线暗一些的地方,抬手覆在了离宴的双目上。
“又让你回想起了母亲的事情,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嗯,没想到离宁的身世这么复杂,牵扯了这么多人和事。”
他们都明白了离宁非要执着于江南的原因了,知晓了这一切之后,离宴首先想到的是远在西京的孔望文。
“离宁的兵力都在骆州,不知道西京那边该怎么办,他的目的绝不是看着江南城覆灭这么简单,除了黄远,他肯定还有一个帮手,阿烈虽然不在我们此行的队伍中,但孤已经让他去查这件事了,就算我们现在还不能出去,他也一定会找到离述,告诉他们的。”
“诶......地洞肯定不止这一个出口,我去问问他们。”
盛听禾刚要转身就被离宴给拉了回来,他拉她的手很慌乱,生怕自己抓空,触碰到了她衣服的一些布料后便疯了似的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听禾,孤后悔了。”
“后悔什么了?”
“孤后悔之前说的那句话了,说让你一辈子安好是真的,但孤也希望你可以永远记得孤,看不见你的每一刻孤心里都很煎熬,听着你的声音,脑海里就会浮现你的样子,所以孤有了一个很自私的想法,孤想让你永远都爱孤。”
“离宴,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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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洞里暂时修整了一会之后,盛听禾才起身询问其他可以出去的洞口,但得到的回答却不尽人意。
“王妃娘娘,不是我们不想帮你,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三皇子已经围了我们好多时日了,我们生怕一出去就命丧于此了啊......”
这一点盛听禾并不意外,离宁假如知道春棠县还有这么多人知道当年的事,一定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可是他们都已经在这停留了这么久了,离宁的人怎么会感知不到。
朷承欢问道:“姐姐,那假如,三皇子知道有村民们的存在,他无论如何都要攻城,那我们知道真相与否,就都不重要了。”
离宴也跟着附和,“听禾,小十说得没错,离宁是铁了心要这么做,或许留着他们的命也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后到底做了什么。由此看来,离宁不仅不是皇后亲生的孩子,而且他在心里还十分记恨她。”
“离宴,我们在西京还有多少人?”
盛听禾想的是,万一离宁真的要双管齐下,西京绝对是最薄弱的地方。
“孤把阿烈留在了西京,剩余的兵力还有两千七百......算上陛下归还给孤的那两千精兵,所以你不用担心,对付离宁我们人马足够,现在要想的是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
盛听禾笑了笑,怪不得离宴这一路上都没见他紧张,原来陛下还把那两千人还给他了,如此一来,再加上鹤泠军原本的精兵,对离宁那三千多人简直绰绰有余。
但很快盛听禾就笑不出来了,“那万一离宁还有其他的帮手呢?”
离宁这个人既然连报仇都能积攒这么多年,隐忍这么多年,那他肯定不会就把眼光只停留在大信,万一......
“孤已经让阿烈去探查了很久,但始终都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孤也怀疑离宁会有帮手,但目前,都一无所获。”
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也或许是最近的神经过于紧绷,盛听禾望了一眼朷承欢,忽然开口问道:“当初来江南追你回去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朷承欢点点头:“知道啊,怎么了?”
看盛听禾略显严肃的神情,朷承欢立马说道:“是我哥哥,叫朷韶霖,也是凉山国的皇子,早年跟我姑母做生意,只可惜后来我姑母因为一些原因死在了外面,连尸体都没有,我哥哥就回来了,再也没出去做过生意了。”
“那你可记得,你哥哥和你姑母,当年都做些什么生意啊?”离宴问。
他跟盛听禾想的一样,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在江南城的人,都免不了嫌疑。
“具体是什么生意我不知道,因为我母妃也从不让我掺和这些事,就连我哥哥当初跟着姑母四处游历我母妃和我父皇都很反对。”
盛听禾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线索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