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姓?”林婧有些惊喜,“好棒的梨子,不愧是我家的梨子。”
林婧从来不会吝啬对林梨的夸奖,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
“梨子,不打算介绍一下吗?”说着眼神飘到了一旁的白煦身上去。
林梨顺着眼神看过去,才恍然大悟,还没有介绍呢,一把将白煦拉过来,“白煦,我朋友。这些天我都住在他家里,还是他教我变成人的呢,……”
林梨滔滔不绝的从第一天遇见白煦开始说起,又说起白煦家的小白猫表弟,以及白煦的妈妈,每件事都说的仔仔细细的。
林婧也听的仔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家的小猫离开自己之后,经历了这么多刺激的小故事。
直到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打破了两人和谐的氛围。
是从林梨的肚子里面发出的,
林梨连忙捂住自己的肚子,脸通红。
“吃饭吧。”白煦适时打破了林梨独自感受到的尴尬,将林梨从床边提溜到桌子旁,面条有些软了,还好没有彻底吃不了。
可能是心情好,再加上是真的饿了,林梨连最讨厌的软面条都吃的津津有味。
“我还买了些稀粥,能喝的下去吗?”白煦问着林婧。
林婧原本欣慰的看着林梨,闻言,偏向一边,摇摇头,眼神有些落寞。“我还不饿。”
白煦还想劝一劝,但是好像没有任何的立场劝。
没有林梨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房间里除了林梨细微的吃面的秃噜声,便没有别的声响了。
正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了,
林母推门而入,看见的便是神色轻松了很多的林婧,不可置信的捂住嘴,试探地喊着,“婧婧?”
林婧皱了皱眉头,仿佛不太想看见推门进来的人。
林母见状手足无措的怔愣在原地,面色尴尬。
白煦眼见她们母女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而林梨还什么也不顾的吃着面条,只得自己招呼林母来坐下。
“阿姨,您快坐。”
林母顺着白煦的话,找了一个凳子,有些局促的坐下。
而林婧只一味的看向窗外,对这边的情况不愿搭理。
“昨晚上没有麻烦你们吧?休息的还好吗?要不然你们回去休息休息。”林母温声提议。
白煦见林母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应当是林母有话想与林婧沟通,可是碍于他们在这里,所以不太好说。
这个时候林梨将目光从面碗里抬起来,大大咧咧的说着,“没关系,我不回去。”
白煦轻轻的拉了一把林梨,得到林梨询问的目光后,却问着不相干的事,“吃完了?”
林梨不明所以的看了眼自己只剩下汤的面,不明所以的点着头。
“那我们收拾收拾,你也回去洗个澡,睡一睡,午饭后我们再过来。”
“可是……”林梨有些着急,她不想走,林婧好不容易好了,自己还有好多的事没有与林婧说。
白煦暗暗地摇摇头,
林梨见白煦态度这样坚决,无可奈何地往林婧那边看了一眼,见没有与林婧对上视线,凑到林婧的耳边,小声地告别和承诺。
林婧对林梨扬起一个单独的笑脸,点点头。
那边的白煦将东西收拾好,等林梨告完别,与林母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医院。
“为什么我们要走啊?”林梨有些不解,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在婧婧就是会开心很多,为什么要赶自己走呢?
“她妈妈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她说,只是碍于我们在场,所以没有办法说而已。你昨晚也没睡好,回去睡一觉,吃完午饭我再带你来。”
“哦,好。”林梨半知半解地点点头。
而病房内,林母送完查房的医生,抿抿唇,还是开了口,“婧婧,那个人已经被抓住了,现在警察那边已经提交检察院,由检察院提起了公诉,这一次他已经成年了,可以承担全部的刑事责任。”
林婧闻言,一滴泪不可抑制地逃出眼眶,声音有些哽咽,那是一种极致的悲伤,林婧一句话却也说不出,或者说,她早已丧失了向母亲求助的能力了。
林母也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带着哭腔说:“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当初做事太极端,若是我给他留一线,可能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会害了你。
“婧婧,我知道你怪我,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没办法好起来,连这个好消息都没有办法得知,还好他们在,至少我能够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林婧像是一个装满水的铁壶,一直在火上炙烤,终于在此刻能够爆发出解脱般尖锐的哭声。
林母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林婧,两母女难得的相拥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