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重重的急叩音不久从洗手间封闭的门处传来。
蓝浅与零七六皆偏转过来视线,但只有蓝浅像得救一样地望及那处。
门外有男声冷冷地说:
“有人么!”
接着又叩。
蓝浅刚要唤,就听见零七六清了清嗓子,也随之将抱住蓝浅的手松放,揣进荷兜里。
“有的。”零七六作答。
反锁的门被安保人员用钥匙打开了,还很抱歉地对在洗手间外等候的几位女宾道:“现在可以正常使用了。”并做了个退让和请进的姿势。
此下,一身黑衣的零七六已经再次戴好了连衫帽,微低着头先行蓝浅一步离开了。
蓝浅看着她的身影,感慨到,她真的很高啊…
似乎又长个子了,在自己又离开的那段时间里。
* * *
蓝浅回到与张栀北的就餐区域位置,此时,套餐里的最后一道菜品已被端着呈上来。
“请您…三位女士慢用。”服务者的缄后改口,让蓝浅惊得下巴一搐抬。
果然看到……想都不用想,是那位零七六也调皮地步入了她们的卡座。
可张栀北的反应还算沉默,不言不语地,将菜单纸递予了这位君方代表。
“你好啊,没想到在这见。”零七六伸出了本意是握手的姿势,却接住了张栀北投来的菜单纸。
“不巧,今天是‘更新’菜单,女士您也可以尝尝这里的淮扬美食。”张栀北回复。
不知为何,蓝浅觉之张栀北的应对有些过分得体,态度可以称得上是毫不卑弱,或许是已经提交完初审材料的缘故。
“好!”零七六招手来服务者,“一模一样的套餐,给我上一份。”
六菜两主食一甜品一汤·餐价2888/客位
“好的。”服务者答。
“记在这桌单上。”零七六。
在卡座内的张栀北点头,但臂关节挰支在桌上,抬手用纸巾拭着唇角。
甚至谁都能闻嗅到那莫名其妙的火药味道。
不是张栀北小气,张栀北对谁都格外地大方,待人待事皆不计较得失,讲究一个相处得真心诚意就好。只是这位…才见过一次面,就上前来‘拼桌’,不太好。
而且谁都能看出,这次用餐是张栀北和妻子的私人‘date’。
况且那次邀函上白纸黑字地写的携家属,这位在场合上没给过只言片语的人,又不是不知晓蓝浅是自己的妻子。
简直是太…冒犯了!
若是来者是滋事寻衅的,张栀北考虑大可不要(弃之)这个项目。
可零七六却硬是破了这个场面的局,一言道:
“你好,我是你妻子蓝浅的——义妹。”
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