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蓝浅答。
这样可不可能会能好一点…?
好脆弱,那毯子边沿叠迭得像层层地落在她的胳膊和腕上,这是错觉么,蓝浅觉得怎么比往常还格外白且偏细弱一些。
……
最后一片蔽体薄布也勾在蓝浅的指尖,然后随着甲的尖缘而滑落。
而床上,女人依然衣服完好,睡得安祥,可又很暖和的样子。
蓝浅也钻了被褥而进,抵靠在张栀北的胸肩,周身贴近,俯上去。
蓝浅很像一只在依偎着的小猫。
真丝混纺的西装外套面料蹭得裸.露的肤感微凉。
不知道…蓝浅就是觉得现在的张栀北……格外地想被依赖……
* * *
第二天,张栀北从醉酒中苏醒。
一睁眼,就在清晨的霁阳下,低头看到了埋在怀里的小脑袋。
随之反应过来,也感受到了来自上半身的负荷重力。
可张栀北一点也不恼,甚至有些惊喜地目视着被盖毯遮挡得只露出前端额头的浅浅。
张栀北为蓝浅将被毯下拉了一些。
让她更方便地进行呼吸。
‘浅浅,这样是,卧趴了一晚上吗?’张栀北心里想。
“Morning…”蓝浅软糯糯的声音模糊地响起。(美式口音)
张栀北很快用掌心去摸了摸蓝浅的在清晨刚苏醒时会有的微红面颊。
张栀北准备探得蓝浅再亲吻几下,却……却看到…
没穿?
而且张栀北的身上很明显有对应的痕迹部分,在灰暗色布料的映衬下,是格外明显的一块……白色、湿泞过又干掉了的印子。
蓝浅很情何以堪地赧羞用手覆遮了脸。
可张栀北对向蓝浅的视线中多了几许稠柔…
仅关乎欲.念的稠柔…
于是——
她们………
* * *
妻子,是一个很美好的形容。她会对你笑,在清晨时醒来,可能会有早餐,也会落得好几个亲吻。
妻子,是一个很美好的词汇。她会照顾你、照料你,对你永远是温柔的爱抚与注视,或二合一的,用注视爱抚着。
而得到这一切,只是因为……是妻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