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太阳冉冉升起,奔流的河面被阳光渡上闪烁的鳞光,风吹着河谷两边高低错落的树木发出清浅的沙沙声、叮咚的流水声,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共同演奏一首清新的乐曲。江岁岁拖着肿胀的脚踝朝着李云生走过来,李云生大喊了句“停”!
“脚没好就别折腾了,我都怕了你了!”李云生现在看到江岁岁就精神紧绷。
江岁岁尴尬又自责的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叫一下蒋老师,然后赶紧去吃早餐,吃完了我们就出发!”
“好的!”江岁岁听罢,低着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李云生看了她一眼,又恢复往日冷清沉默的样子。
三人上马,又开始今天的行程,向导说骑马的话,顶多3小时也就出去了,一路涉河无数,太阳渐走渐高,李云生抬头看了眼明晃晃的太阳,一阵阵炫目,快到出口的时候,看见几座木屋,旁边扎的都是铁丝网,还有些牧民在哪里推销特产,等到走到的时候,罗觅宁从吉普车上下来,还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显然也是连夜赶过来的,李云生叹了口气,自己从马背上跳下来,在她身后的向导没拦住,气急的抱怨到:“大姐,你这样很危险,出了事,我们担不起!”
“别大姐大姐的,谁是你大姐,我脸上难道没写“年轻貌美四个字吗?多冒昧呀!”李云生缰绳一扔,马嘶鸣一声向前跃了两步!
罗觅宁一把李云生拉到身后,小向导也紧紧拉住了缰绳,好在,马头跟罗觅宁只剩不到50公分。
小向导也很生气:“不叫大姐叫什么,我才19岁,你总比我大吧!“
李云生顿时哑然,摆了摆手,江岁岁和蒋老师也下了马,几个人站定后,江岁岁偷偷拉了拉李云生,悄声说:“你男朋友好帅“!
李云生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表示不是。
江岁岁略微有些尴尬,随机补充道:“那你朋友长得好帅啊!”
李云生笑得不怀好意:“你不用声音压得这麽低,他都听得见,这家伙,耳力好得很!“
江岁岁扑腾了一个大脸红,随机低着头缠头发,再也不敢看李云生和罗觅宁一眼。
罗觅宁给李云生比了个手势,李云生心虚的摇了摇头,几个人就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只见另一个马队带着采风团其余人到了出口,几个人扶着雷团长下了马,雷团长一下马,就用手指了指罗觅宁的方向。
罗觅宁也换上一副温和谦逊的笑脸,三步两步上前:“雷叔叔,辛苦了。”
雷团长快速的扫了一遍身边的人,感慨道:“哎呀,蒋老师,您女中豪杰啊,带着两个女孩子都走在我们前面了!”
蒋老师也笑了笑,就是不接话。
雷团长又继续道:“小宁啊,你父亲近来可好?我还说什么时候去拜访拜访我那老哥哥呢?”
罗觅宁笑到:“谢谢您,家父一切安好,近来在瑞士度假,估计一时半会儿应该不回来,雷伯伯您也是老当益壮,这麽大年级还能带队走年轻人都不敢走的乌孙古道,老当益壮啊!马上结束了,大家不来一张做个纪念吗?”
雷老师喜笑颜开,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付,把我们横幅拿过来,我们来张集体大合照,庆祝我们此次采风活动圆满结束。”
付“中海”同志挂着勉勉强强的笑容,招呼着徒生一起帮忙,徒生看着站在一旁一脸淡漠的李云生,突然有些后悔。
等到长长的“热烈祝贺京市作家协会第33界采风活动圆满举行”拉起来,摄影师快速的拍下一张完美的照片。
中午罗觅宁请吃饭,一行人坐在大大的蒙古包里,看着罗觅宁和雷老师两人推杯换盏,你唱我和,好不热闹,吃完饭后,李云生端起杯子,用勺子敲得叮当作响,清了清嗓子:“大家把马队救援的费用交一下吧,支付宝还是微信,当然,现金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