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阿喜三大箱行李一一铺开,收拾了一下午,叫了个麻辣烫当晚饭,吃完之后,又拉着李云生跟她一起逛超市,杂七杂八又买了一车。
第二天一早,李云生开始准备明天的讲座需要准备的东西,跟李云生对接的工作人员一直在催,等到阿喜睡醒了,李云生已经写完自己的讲稿了,问阿喜想吃什么外卖,阿喜叼着牙刷伸出个头来,比了个×字。
等阿喜收拾完,李云生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阿喜在李云生面前转了个圈,精致的假睫毛和茶色的瞳孔,将眼睛又放大一圈,皮肤细腻,大胸细腰,穿着不对成设计裙摆的碎花裙,衬得整个人仙里仙气的。
李云生本来想夸她一下,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挺好,很甜美的工业糖精!”
阿喜手叉着腰:“所以说,李云生,虽然很多男的不长眼喜欢你,但只有我知道,你这个女人的本性,就你这张嘴,准备孤寡到老吧你!”
李云生嘻嘻一笑,推着她进了电梯,中午吃的是重庆火锅,吃的两个人满头大汗,回到了家,阿喜躺在沙发上喝着冰葡萄汁,满足的点评道:“真不错,下午吃云南的汽锅鸡,明天吃广州的粥底火锅,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咱们好好补一补!
李云生一边打字,一边回应:“是你好好补一补,我明天要去师范大学开讲座了,就不陪你玩了!”
阿喜惊讶道:“李云生你可以啊,现在都混高端局了,好家伙,我觅宁哥哥没少出力吧!”
李云生像被刺了一剑,但倏然间,又不屑的笑了笑:“怎么,嫉妒吗?又想把我关厕所吗?”
阿喜一想到当年那回事,就觉得瘆得慌,高三哪一年,她看着觅宁哥哥进了中国最好的财经大学读了金融,也回绝了爸妈要送她出国的想法,拍着胸膛保证: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每天朝九晚五,奋笔疾书,就连最差劲的数学,也把例题做了又做,概念背了又背,高考那两天,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边喊着镇定,一边手抖,也没发挥好,进了财经大学不远处的二本,尽管这样,她也非常满足了。
每天只要一有空就往财大跑,她第一次见李云生的时候,是在经管学院的年度晚会上,她重金收买的佳佳学姐带她进了场,坐在后排,悄悄摸摸的告诉她:“那个在颁奖台上的礼仪就是李云生,最近跟你的觅宁哥哥可好了!”
她不禁悲愤交加,她辛辛苦苦堆塔,被别人直接搞了水晶。
阿喜愤愤不平:“李云生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好点,跟觅宁哥哥上一个学校,她还有什么?就这种女人最狡猾了,觅宁哥哥那么好,肯定是被她骗了!”
佳佳学姐也非常认可:“就是,你看她那副穷酸样,一身的淘宝货,还每天都清高的不得了,装腔作势,就盯着有钱男生转,偏偏那些男的都蠢得很,那个女生看不出那是个绿茶婊!”
阿喜听得皱了眉:“话也不用说那么难听,而且,我觅宁哥哥可聪明了!”
晚会上,各路神仙都大展身手,吹拉弹唱样样都有!到校领导讲话结束后,李云生作为礼仪穿着一身月白的旗袍,清新淡雅,吸引无数目光,坐在阿喜前排的一个男生跟另一个男生悄声说:“真漂亮,不知道床上怎么样?”
“这你都敢想,人就是在床上肯定也是在罗觅宁床上,就你那猪窝,也就适合找另外一个母猪!”另一个男生猥琐的回答,说罢,指了指另外一个胖胖的女孩。
“去你妈的!”给我闭嘴!”那个男生低低的骂道,两个人接着互相推搡,发出猥琐的笑声。
两个人再说什么阿喜已经没在听了,满脑子都是在罗觅宁床上,在罗觅宁床上,脑袋嗡嗡的都要炸了,不受控制的喊了声:“闭嘴!”
全场大半学生都朝她看过来,阿喜羞愤难当,逼红了脸,一抬头,却见李云生像天外之月一样,飘在这沸沸攘攘的人群之外,冷淡又雅致,气的她掉头就走,赶紧跑出了馆。
佳佳也追了出来,一边追她一边责怪她:“你虎啊你,太丢人了!”
阿喜正在气头上:“我虎?那你给我找个不虎的,他俩都那个啥过了?我都快要气死了!”说着说着就蹲在地上大哭。
佳佳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感叹了声:“那啥?那个啥了?我的妈呀,这么劲爆!”
阿喜猛地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往回冲,佳佳一把拉住她:“你干嘛去啊?”
“我要去找她问清楚,她得把觅宁哥哥还给我”!
佳佳一个头两个大:“那咱也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等晚会结束了,她们会在后面那个休息室换装,等人都走光了再找她不迟啊!丢人还能丢两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