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驰也连连点头,末了,劝慰道:“医生不是怕你得炎症嘛,你再忍几天!”
李云生也插刀:“对了,汪雷,再教你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再忍忍哈!”
气的汪雷说话都不稳了,每一个字,都仿佛蹦出来的:“你们两个,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周驰跟李云生对视一眼,不由的都笑出了声,周驰一边递水给李云生,一边轻轻拍她后背,怕她呛到,等李云生喝完水,给她拿了纸巾擦嘴。到了旅馆,周驰拿出李云生的行李,跟着她一起,套好了一次性被套,又把房间擦洗了一遍,消了毒。
“云生,我先下去,给汪雷送个饭,你就在房间呆着,等我回来!”周驰跟李云生说完,看着李云生依依不舍的眼神,心里一软,吻了吻她额头:“等我,等我把那臭小子先打发了,放心,很快的!”
李云生点了点头,等周驰走后,便拿起那本在飞机上没有看完的书,书才看了二十几页,就有人敲门。
“云生,是我!周驰!”周驰的声音兴奋的有些沙哑。
李云生一开门就被周驰拉倒怀里,顺手关上门,抵在门后亲吻,怕李云生磕到头,还用手垫住,刚靠上门,周驰心下一动:“不好,门忘了擦。”
又抱着李云生到了床上,亲了亲,还是不忍的放开了李云生,李云生正纳闷间,却见周驰拉上窗帘,房间内外都仔仔细细检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坐在床头,吻了吻李云生额头。
“云生,不好意思,下次这些事我一定提前做好!”周驰抱歉的吻了吻李云生手背:“你现在身份越来越敏感了,我们得小心些!”
李云生“噗嗤”的笑了一声,刮了刮周驰高耸的鼻梁,嗔怪道:“傻瓜!”接着主动送上香吻,唇齿纠缠间,情欲翻滚如云似水,不自觉的推动人们忘却人间俗世,享受纯粹的、快乐的,来自身体本身的,隐秘的快乐。
李云生躺在周驰怀里,整个人像一朵云一样轻飘飘的荡在天上,长途跋涉加上身体的劳累让她昏昏欲睡,周驰吻了吻她的头发,小心的解释:“云生,我得去看看汪雷,你一个人,躺一会儿好吗?等我出去了,你把门锁好!”
李云生点了点头,穿上睡衣和拖鞋,周驰要出门,还不忘记索吻,李云生将他的脑袋从门缝里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到了医院,汪雷吃着周驰提来的,清汤寡水的米粉,不禁皱了皱眉头:“周驰,这是人吃的吗?你在外面大鱼大肉,就给我吃这个?”
周驰哼了一声,“那你吃不吃,不吃我倒了!”
“老子就是说着耍的嘛,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唉!”汪雷吃了一半儿就不吃了,惆怅的看着那碗米粉半天,又给他妈妈打电话,声音拖的老长:“妈,你能不能来照顾我呀,我在云引镇,腿摔着了,妈妈,我想吃你做的牛肉粉,酸豆角和牛肉都要多的那种!”
周驰扶着汪雷上完卫生间之后,汪雷就赶周驰走了:“好了好了,明天早上8点前来看一下老子就可以了,就不耽误你春宵一刻了。”
周驰笑了笑:“你确定吗?确定我就走了?”
汪雷挥了挥手,没说话,钻进被子里,整个人陷入一片灯影里,显得分外孤独落拓。
周驰低了头,转身帮他拉好了门。
回到宾馆的时候,李云生都已经睡着了,周驰开了门,发现也没有上锁,皱了皱眉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匀称的呼吸,又心安了几分。
相拥而眠是一种最好的安慰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驰一看表,坏了,赶忙穿着衣服就下床往医院跑,好在离得也近,到了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汪雷脸色局促诡异,小动作不断,看见周驰过来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赶过去扶他进卫生间。
等到周驰扶着汪雷心满意足的从卫生间门里出来,抬头就撞到了医院的小护士,小护士眼皮都没抬,端着药吐槽:“怕啥子嘛,还不好意思,直接叫我,怕烫到嘴嘛!”
汪雷脸红成一只被煮熟的螃蟹,嗫嚅道:“老子还是童男子,不能随便给女人看!”
周驰还没笑出来,就被汪雷瞪了一眼,又闭上嘴。
等到安顿好了汪雷,周驰又赶紧去买早餐,推开门一看,李云生还在睡,一摸她额头,还有点热,赶紧又到街角药房给她买了体温计和药。
给李云生量完体温,38°多,还算吃药就可以解决的范围内,扶起李云生的背,李云生头发散乱,眼神迷蒙,浑身上下都没力气,却还听周驰指挥,任凭着周驰给自己喂药、喝水,然后又继续躺倒,李云生躺好之后,周驰吻了吻李云生的微湿的额头,李云生眼睛没睁,拿手去挡:“出了很多汗,脏!”
周驰捏了捏她的脸:“没事,你怎样都好看!”,一番忙碌下来,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冲了个澡,又赶紧去给这两病号买早餐,想着楼底下的早餐店味道差强人意,于是走远了一些去镇子上最繁华的十字街口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