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直接下毒毒死他不就得了。又或者,他并没有想沈逐死,只是想拿到某种东西?
“有什么发现吗?”周渊见三天盯着石头,眼神飘忽又涣散,忍不住提醒她一声。
“暂时没有。”
三天不动声色地将木头收进袖子里,转头看向四周,想再找找其他的线索。
“人是在哪被发现的?”三天看向王捕头。
不知怎的,王捕头眼神躲闪的偏过身子,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一旁的周渊见状道:“在这桌子上。”说着指了指正中央的黄花梨书案。
三天蓦地将眼神落在两人中间,她总觉得这两人有事情,瞒着她。
她刚一进门就发现这桌子被收拾过,起初她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王云舒收起来了又或者被凶手拿走了。
现在想想,该不会是他们俩拿走了吧?
“你们”三天话未出口,就被阿婴的声音打断了。
“咦!”阿婴看着桌子上盛着半碗发霉的糊糊样的东西发出一声鄙夷。
南方本就潮湿,加上这屋子通风极差,才两天这东西就完全看不出原貌了。
“这什么东西?”三天倒也不嫌弃,戴上仵作验尸用的羊肠手套,拿了根毛笔就开始扒拉。可惜,只能看出有粗糙的一块一块的东西,也闻不出有什么其他味道。
“是少爷的杏仁露。”带路来的小厮回答道。
这倒是让三天没想到,她侧目向小厮,随意地说:“你还挺用心,这都记得”
此话一出,周围探究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代安身上,慌得他立马跪下说:“姑娘明鉴,因为少爷每日都喝杏仁露,前日少爷出府游玩一直没回来,所以才送到了老爷这里。”
“你们少爷多大了?”三天问。这沈府少爷她有所耳闻,据说极为骄纵。
“十岁。”小厮慌忙回答,生怕慢一步就把自己拉去顶罪了。
“你家老爷还挺抠,这么大个地方,就做一碗杏仁露。不过对孩子不错。”三天评价道。
代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一味地点头说是。
“尸体在哪?”
这屋子她看得差不多了,从这几个人的样子,估计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让她看了。
“随我来。”王捕头在前面带路,众人陆陆续续出了内室。三天最后一个出去,周渊走在她前面。忽然间,三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撑开,一上一下对着窗户比划了两下,大概量了下大小,紧接着,手势稍稍收紧落在周渊的背后。
好像,刚刚好。
“周渊”
周渊闻言转过身,下一秒,掌风扑面而来。周渊立刻侧身躲过,三天预判了他的动作,左手一翻横劈向他的脖子。屋子里空间本就小,周渊躲闪不得,身子迅速后仰折成弓形。
三天见状,右手一把抓住周渊的手臂,顺势向下一滑,掌心一转,握住周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想要夺过来。周渊反应过来,一把掐住三天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