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并不是他们说得那种,为了钱才分手出国的。”
“所以,南瓷。”
“你当初为什么拉黑我,也不联系我?”
南瓷瞬间望了回去。
白秋淮似乎正在等他,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南瓷飚起来的怒气散了大半,很无奈,又有点委屈。
“白秋淮。”
“我们讲点道理行不行?我没有拉黑你。”
“明明是你不理我。”
白秋淮下意识张了张口,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南瓷压下酸意,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想起了什么?”
白秋淮只是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瓷等得有点不高兴,转身要走:“不想说就算……”
“你也住在四季湖。”
眼前似乎被闪光晃了一下,南瓷莫名想起昨天见到的车影。
南瓷转身,瞳孔还在细微地颤着。
白秋淮歪头挑了下眉:“看来我没有记错。”
白秋淮饶有兴致地等他的反应。
惊讶地说不出话?
喜极而泣?
还是难过地骂他?
都不是。
南瓷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昨天去过我那里。”
白秋淮沉默一瞬,还是点了下头:“是。”
南瓷垂眸,做了下自己的心理建设,再次开口。
“所以。”
“你今天说接我下班,是为了祝酒吗?”
白秋淮抿唇,否认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是吗?”
灯光下,南瓷眸底隐隐有一道水光一闪而过。
手下意识抬起,白秋淮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最后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胳膊缓缓地垂下,白秋淮垂着眼皮,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是。”
窗外又有了闪电晃过。
在又一道闷雷的炸响中,苏庭槐终于回过神来。
苏庭槐将头偏到一侧,推了推李不止。
“哦对了,我才想起来,你大哥今天过来了。”
李不止顺着他的力度起身。
“他骂你了?”
说起这个,苏庭槐突然有点心虚:“那倒没有,是我把他气跑了。”
李不止勾了勾他的手绳:“你没受欺负就行。”
苏庭槐轻咳了一声:“……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李不止拨了拨他柔软的耳垂:“这么快就要当我的监督员吗?”
苏庭槐将他的手轻拍下去。
李不止笑了笑:“报告七七,已经吃过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苏庭槐后知后觉少了个什么:“肥啾呢?”
李不止:“……小鸟都住树上,我给他安了个窝。”
苏庭槐:“……”
找到肥啾的时候,肥啾正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
……好吧,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肥啾住下的那棵树还在一个风吹不到,雨打不到的好位置。
木屋像个迷你的豪宅。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肥啾见到宿主后的鬼哭狼嚎。
“啾!”
“宿主!我——”
命苦哇!
但是在接收到反派的眼神警告后,那句话硬生生转了个弯:“我过得挺好的,回去睡吧,啾。”
苏庭槐好笑地敲了敲它。
第二天。
李不止去吃药的时候,苏庭槐就围在身边,清点那几只瓶瓶罐罐。
李不止就任由他跟着。
直到在一楼的某个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李不止将苏庭槐挡了回去。
苏庭槐探头打量了片刻这扇木门。
除了上方刻出的一团图案,平平无奇嘛。
苏庭槐挑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李不止一本正经:“我的一些只穿了裤子的照片。”
说着,像是又觉得说都说了,可以带人进去参观。
李不止又改了主意。
“你是不是都没见过我的身体啊?”李不止拉着人就要开门带人进去,“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可以先看照片过过瘾。”
苏庭槐:“!!!”
苏庭槐连忙往后退:“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我一点都不着急!啊不是不是,我没这么变态,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李不止不撒手:“走吧走吧。”
苏庭槐被他的豪迈直接吓跑了。
看着疯狂逃窜的背景,李不止笑出了声:“慢点啊,别摔了。”
等看着人安全跑进客厅,李不止缓缓收敛笑意,转身,门缝打开的并不大,李不止进去后,里面的画架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