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七七。今晚烧烤要不要!”
房门被祝酒敲响。
听到动静,肥啾一骨碌从抱枕上跳起来,飞得乱七八糟。
苏庭槐飘然的身体落回实处,恨恨的将人一把推开,清了清嗓子,喊道:“要!我们收拾一下就下楼!”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苏庭槐耳朵通红,后颈发热,微抿着水红的唇瓣迅速跳下床。
李不止躺在乱糟糟的床上,眉眼带笑地拉住他的手腕。
苏庭槐没扭头:“快起来吃饭。”
话音落,手腕被人牵着晃了晃。
“七七拉我一下呗。”
苏庭槐反手摸索,握住对方的手腕:“快起来。”
李不止没怎么用力就坐了起来。
长腿搭在床沿,盯着始终不敢看自己的人,眼珠一转,然后松开手腕,转而抱住苏庭槐的腰,将人困在怀里。
李不止歪着头仰头看他:“害羞了。”
苏庭槐瞪了他一眼,眼尾飞红。视线偏了偏,一边试图将腰上的手拉开,一边嘟囔:“这种事,还是在床上,你觉得这是很快就能大方接受的?”
“嗯。”李不止挑眉,理直气壮地点头后,趁其不备,将人扯坐在两腿之间。
苏庭槐瞪大眼,一时忘了挣扎:“嗯!你还嗯?!”
说完,才察觉到现在的姿势,苏庭槐原本的羞耻放大,手脚并用的往前扑腾:“松开松开,不害臊!你怎么这么好意思?”
李不止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扶在他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苏庭槐一僵。
李不止:“别乱动。”
羞耻变成羞愤,苏庭槐拉着大腿上的手,咬牙:“你要不要脸?”
李不止不怒反笑,下巴磕在他的肩上,手也搭回腰上,语气悠哉:“要脸没老婆。”
苏庭槐哽了下,别扭地偏过脑袋:“你总这样,一点都不——”
“那要和我谈恋爱吗?”
话头一截,苏庭槐的声音戛然而止。
谈什么?
苏庭槐神色一晃,脑袋正过来正要问,唇角被人亲了亲。
苏庭槐偏头,躲过又亲过来的人:“不许亲了。”
“哦。”
李不止莫名乖巧地缩了回去。
等了半晌,感觉到怀里的人又开始乱动,李不止手上紧了紧。
“不愿意的话,我下次再问。”
苏庭槐安静地坐着,后背贴着温暖的胸膛,闻言神色躲闪,语气略显含糊:“……一点仪式感都没有,我不要。”
李不止忍不住笑了声:“知道了。”
好不容易去起床去洗漱,洗完脸一抬头,干净的镜子里照出白皙的脖颈间,一些不那么干净的痕迹。
苏庭槐眼尾睁圆,抬手点了点锁骨上的咬痕。
然后如同又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窜了出去:“李不止!”
已经洗漱完正在换衣服的李不止,闻声刚转过头去,就见一个色块扑进了自己怀里,脖子也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晃了晃。
“啊啊啊!”
李不止下意识抬手,托着大腿将人搂抱起来:“唔?”
苏庭槐的眼睛里冒着一小撮火苗,左右转了转脖子:“你看你干的好事!”
李不止眯了下眼:“什么啊,看不清。”
苏庭槐无知无觉,双腿还勾在他的腰上。闻言松开一只手,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指指点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嗯嗯出来的!”
李不止抬眸盯他,然后侧了侧脖子:“我的脖子任你处置,绝不反抗。”
苏庭槐好想学大猩猩捶胸口:“……是这个问题吗!”
李不止抱着人,转身往衣柜走去:“能见人。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大惊小怪就是他们不对了。”
苏庭槐磨了磨牙。
是啊。
或轻或重的点点粉红,在场都是成年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大庭广众之下!
成何体统!
苏庭槐气不过,盯着眼前比例很好的脖子,眼睛一眯。
李不止正帮人选衣服,颈侧的软肉忽然被人咬住,呼吸重了几分。
李不止没出声,直到颈侧的温度撤出,接触到空气后感受到一丝凉意。
心情还算愉悦地挑眉:“这就报复完了?”
苏庭槐昂了昂下巴,面无表情地捏住他的脸:“哼,我们两个一起丢人。”
等人换衣服时,李不止晃到了洗漱间的镜子前,侧了侧脖子,没有。
将衣领往下扯了扯,终于在肩颈的位置,找到了某人留下的作品。
他失笑,抬手抚上那道明晃晃的牙印。
会丢人吗?
李不止觉得不会,反而还觉得这是在宣誓主权。
如果苏庭槐知道他的想法,估计又要炸毛了。
幸好李不止还有点良心,给苏庭槐选得衣服是个半高领,完美遮住了那些痕迹。
下楼时,苏庭槐对李不止的羞愤终于消了一点。
他们下来的晚,郑管家告诉他们另外三个已经去了后院的草坪。
远远的,就看到白秋淮和南瓷凑在一个烤架前,一起烤串。
祝酒坐在另一边的小桌前,慢悠悠地穿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