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个浪荡子也不容易。

洛清夷曾想过，穆丞辰温柔，服务意识强，重要的是他的手指极其漂亮，根根白皙修长，指甲也磨的圆润光滑。

若头回选他，体验肯定不会差。

可她“风流”了这么久，若选了他，这纨绔人设岂不是要塌房了？

而且他这人有点子疯，甚至敢在外面找时机黏黏糊糊贴上她。

她也是后知后觉，穆丞辰此前各种不小心亲上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

既然穆丞辰不行，她便想自己来。

奈何雁鸣买回的几个角公子都是玉石材质，太凉了，她可舍不得苛待自己。

一拖就入了冬。

好不容易忙完一个段落，魏渊又巴巴送到嘴边，勾起了她的兴致。

想着这小子近来很乖，洛清夷便大胆“启用”他的面首属性了。

她还特地拿出红绸带，想把这次体验作为奖赏，奖励自己度过一大难关，正式开启她的“能源征程”。

当然，她并不是纯为自己。

也希望用这小小的仪式感，为魏渊的初体验留下些难忘的回忆。

结果事与愿违。

这新瓜蛋子着实没出息，不过是前戏，她还没进入正题，他就扭成麻花了。

那叫声娇得要命，洛清夷色心大起，便捏了他一下。谁知——

他就这么缴械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爆发鸭子叫一般的笑声。

真不是故意的，奈何她实在控制不住，以至于笑岔了气，疼了好一会子。

事后一连三天，魏渊都窝在他房里不肯出门。

这下可好，精心准备的仪式感变成了噩梦，洛清夷真怕他日后会不举，那就太可惜了！

方才她用饭回来，正撞上魏渊刚从屋里探出个脑袋。

一看见她，就像蜗牛被摸了触角，“嗖”一下缩回壳里。

想起那日他把衣服乱七八糟地裹到身上，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洛清夷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已经关闭的西厢房门又传来“砰砰”两声，也不知魏渊是想把门再关紧点，还是单纯的在踹门。

“瞧见了吗？”

洛清夷迈步进屋，口中对雁鸣说教：“你跟魏渊有一样的毛病，就是太在乎脸面了。”

雁鸣难以理解：“我和他不是一回事吧？”

“怎么不是？”洛清夷道，“他好几天不肯出门，是责怪自己。你搞错契约，三天吃不下饭，不也是责怪自己？本质上都一样。”

雁鸣伸长脖子辩解：“我那是失误！我长了教训，日后事事谨慎，便再不会出错了。他不一样。他那是不举唔……”

话没说完，就被洛清夷捂住了嘴。

“别学会个词就瞎用！”她维护道，“他那是紧张，跟你一样，都是失误。以后是能行的。”

呸呸呸！

不讲不讲！

雁鸣扒下她的手，好奇道：“姑娘怎会知道？你又不是男人。”

“我……”

洛清夷先前想用角公子，也失败了。

前世二十三岁才谈上恋爱，很自然地发生关系，并没有什么痛楚或不适。

但这一世不知是身体还不够成熟，亦或是器具太凉导致身体紧张，总归是很难进入。

硬来的话很疼，只好放弃了。

可她没法跟雁鸣解释，只好说：“凡事都有第一次，没经历过、没有经验，失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别说没经验，她有过经验也失败了，上哪说理去？

“姑娘为何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这个表情就是心虚了。”

“别跟我没大没小的！忘了你抱我大腿哭成个小金鱼的时候了？”

“姑娘！！！就不能忘掉我那些丢脸的时刻吗？！”

笑闹中，张婉婉敲门进来，神色紧张地递上封请柬：“何大人亲自送来的，说太子殿下于明日在东宫设宴，邀你前去。”

何兆在王允泓被立为太子后，扶摇直上，升为太子府少詹事，正四品官职。

最关键的是，这个位置是成为内阁辅臣的必经之路，已经铺就了何兆日后进入内阁的晋升阶梯。

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前程一片灿烂，是多少人巴结的对象。

可洛清夷连帖子都不接，更没打算去见，只硬邦邦抛出两个字：“不去！”

张婉婉道：“何大人说，明日巳时末仍未见你，太子会遣亲卫来接你。”

洛清夷敛了笑容。

自那次嘉仁郡主赏菊宴后，他们再未见过面，他何故突然邀她去联络感情？

雁鸣更是气愤不已：“堂堂一国储君，怎这般不要脸，一直苦苦纠缠！”

“未必。”洛清夷拿过帖子草草翻看，“只怕是场鸿门宴。”

穆丞辰早就提醒过她，说王允泓有意收回其余由洛家代持的煤、铁矿产资源。

这么久没动静，洛清夷还以为是个误会。

如今看来，他只是在做准备……

“去查一查宴会还邀了哪些宾客。”

*

洛清夷第一次来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