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柒连忙催马追上:“我只是见他们相处温吞,忍不住替他们着急罢了。”
“哦?”城孟钦语调微微带上几分揶揄,“那你索性过去陪着他们,岂不正好?”
溯柒听出他话语里的酸意,偏要故意逗弄:“城孟钦,你这是吃醋了?”
“没有。”城孟钦故作镇定,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见他这副模样,溯柒更是来了兴致。
“白福,我们……”溯柒话未说完,便瞧见坐骑正叼着一颗苹果啃得香甜。他无奈拍了拍马首:“你这小家伙,倒是贪吃。”
白福只顾着享用吃食,乖乖跟在黑拓身侧,全然不理会主人。
“城孟钦,你怎么也同孩童一般置气?”
“那也不见你来哄我。”城孟钦侧眸瞥了他一眼。
“你可是一朝帝王,这般模样若是被旁人瞧见,可要惹人笑话了。”溯柒从身侧布袋里取出一块小巧糕点,递到他唇边。
糕点本可一口食尽,城孟钦却只轻轻咬下一半,目光凝在溯柒手上,等着余下半块。“除了你,谁敢笑我?”他反问一句,正要就着对方的手吃下剩下的糕点。
不料溯柒抬手,将半块糕点送进自己口中,漫不经心地应道:“倒也是。”
这般举动城孟钦早已见惯,可每一次,依旧会耳尖泛红。
“好啦好啦,我们快去猎兔吧。若是猎物比旁人少了,我可不想被打趣。”溯柒取下背上长弓。
“许久未见你练箭,技艺可有长进?不如与我比试一番?”城孟钦也取下弓箭。
“不比不比。你的箭术远胜于我,我定然会输。”溯柒一边轻声推脱,一边凝神搜寻野兔踪迹。
“不愿比便作罢。”城孟钦的声音里浸着浅浅笑意。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溯柒射中两只野兔,城孟钦则猎得三只。溯柒本就不擅长捕捉移动的猎物,方才两只,还是城孟钦手把手引导才射中。
二人正打算继续狩猎,溯柒忽然打了个喷嚏,打断了兴致。
“可是冷着了?”城孟钦立刻回头问道。
“有几分寒意。”溯柒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那我们便就此返程,不必再争了。”城孟钦当即解下自己的狐裘披风,披在了溯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