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像是被踩中了,齐厉脸色突变,还没反应过来,病房的门突然就开了。
贺简沛听到开门声,立刻抽回手,转过头一看,陶越单手插兜的站在那儿,他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怎么上来了?”
“我收工了,在楼下看你一直没来,他们说你来见朋友,就想着应该上来打个招呼。”陶越又走近了几步,拉下口罩,把墨镜抬起搭在头上,露出脸,冲齐厉说:“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陶越。”
齐厉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看了他眼,陶越在手机上出现的那么频繁,一眼就认出他了,那天同学会,齐厉其实有些认出他是谁了,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现在看来那天就是他了。
贺简沛怎么会和个满身绯闻污点的明星混在一起?
根本不像他的作风。
“齐厉。”他微微抬起下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我知道你,绯闻那么多,不记得你都难。”
语气恰到好处,但是怎么听都透着嘲讽。
陶越倒是难得听到这种话还能心平气和的:“谢谢啊,人太火就是有被人蹭流量的烦恼。”
齐厉很客气:“是我要谢谢你,那天是你去接简沛的吧,本来我送他回去就行的,还麻烦你一趟。”
陶越脑袋晃了下,也跟着笑了下:“不麻烦,我和贺医生就差临门一脚了,用不着外人送,是吧?”
贺简沛瞥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过多反驳,拿上东西,推了他一下后背:“走了。”
齐厉看到他的动作,贺简沛最讨厌身体接触,更别说是主动碰人,那时候只有自己不一样,他一直把这当作是自己的特殊待遇。
亲密的昵称还在舌尖未喊出来,贺简沛一眼都没看就出病房了。
柜子上的手机不停响着铃声,催促得声音听得让人更烦躁,齐厉随手捞起手机,一把砸在地上。
齐厉盯着四分五裂的手机。
说不上来的嫉妒和一丝慌乱好像爬虫一样,占满胸腔。
不会的,他们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感情,贺简沛不会变的。
两个人在回廊等电梯。
贺简沛透过电梯门的倒影看到他五官还暴露在空气中,他无关很有辨识度,即便只带个墨镜,眼尖又熟悉他的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口罩带好。”
陶越听话的带上口罩:“我刚才要是不进,你就要被他压在下面了。”
贺简沛转过头:“我是男人。”
陶越透过墨镜看人,主打做一个只讲实话的老流氓:“男人也会被压得。”
贺简沛可以想象后面的表情和眼神:“你每天都在想这种吗?”
陶越压着嗓音,声音带着微微共振,慢悠悠的说:“是啊,我每天都在想贺医生衣服里面是怎么样的。”
贺简沛眼皮跳了下,正好电梯到了,他抬脚进去,漫不经心的说:“那你就只能慢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