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夸张。
曲尤安收起吐槽的话语,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不要把我这样送回家,实在不行我喊个外卖送药。”
霍屹山本来也没有打算就把她这样一个人扔回到家里,按照这人的性子,能想起冰敷都谢天谢地了。
两人嘴上说这话,脚步却一点也没有放慢。
很快,霍屹山就带着曲尤安回到了家中。
刘染听到开门声马上就从楼上下来,一眼看到两人的姿势,还来不及八卦,视线就被肿胀的脚踝所吸引。
曲尤安的皮肤白净得不像话,肿胀处更是红的明显。
纤细的小腿上也沾上了挣扎时被溅起的泥点。
“这是怎么了?”刘染小跑去杂物间取出医药箱,“怎么扭到脚了?”
曲尤安被小心地安放在沙发上,身后还被塞了好几个柔软的靠垫。
她有些不好意思,“脚滑,不小心摔倒了。”
要说她是自己半夜发神经去荡秋千,在下落的时候扭到脚吗?
不如让她直接摔死得了。
“今天雨大,地上积水多,这鞋太容易打滑。”刘染找出消肿喷雾,又翻找膏药贴,眼里很是心疼,“很疼吧?”
她抬头,发现刚才还在一旁的霍屹山突然消失不见。
只能自己替曲尤安贴上药膏。
“不能沾水。”
刘染叮嘱了好几句。
“要冰敷,不能用热水冲泡,走路小心点,这几天都不要穿高跟鞋了。”
“嗯。”
曲尤安正在脑海中思索自己家里唯有的几双平底鞋,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嘶——
一阵刺骨的冰凉忽然从脚腕处传来。
霍屹山将一袋冰棍装在一起,放在肿胀的地方。
“少吃点冰。”霍屹山淡淡道,“你身体也不好。”
刘染后知后觉这是对自己说的。
明明是被念叨,但她开心极了。
“那天太热,没忍住就一下子买多了。”刘染笑呵呵的,“以后我一定少吃。”
曲尤安不愿再打扰到别人休息,匆匆拿着那袋冰棍一瘸一拐地回家。
刘染恨铁不成钢地锤了下霍屹山的后背,“你怎么也不扶着点人家?”
霍屹山抬起手,抚了抚鼻尖。
“她不想。”
右脚沾地就疼,左脚勉强还能撑住。
上个楼把曲尤安痛得冷汗直流。
还好有这袋冰,能够短暂地缓解这份疼痛。
在她的认知中,这样的疼痛只是一时的,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还解决不了的。
第二天清晨。
这份认知被打破。
吕芳惠还是看到了肿到穿不进鞋的脚。
“我们去医院。”曲淏吓得连茶也不喝了,“走走,快点,我开车去。”
这也太大惊小怪了。
曲尤安只能好声安抚两人:“我已经不疼了,只是肿了点,走路不方便。”
“跟个萝卜一样!还说不疼!”
吕芳惠并不相信。
“这样怎么去上班!”
曲尤安就是害怕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本想偷偷早起开车先离开,没想到家里这两人起的比自己还要早。
直接被抓了个现行。
“嘘,小点声。”曲尤安看了看周围,“一大清早的就这么咋咋呼呼,也不怕邻居投诉你们扰民。”
“别岔开话题,我们马上……”
“哎!霍屹山!”
曲尤安招了招手。
“昨晚说好一起开车去公司的,对吧?”
看到努力朝自己眨眼示意的模样,霍屹山侧过头,舒了口气后才重新正视道:“嗯。”
“真没事,我们走了啊,上班要迟到了。”
不等曲淏和吕芳惠再说话,曲尤安连跑带跳地赶紧逃离,来到家门口的车旁,把钥匙扔给还在不紧不慢踱步走来的人。
她对他张了张嘴,以口型示意:快点!
坐上副驾驶后曲尤安终于缓了口气。
有时候沉重的亲情更令她招架不来。
“开出小区就好。”
曲尤安并没有打算真的让他开车送自己去公司。
霍屹山没有答应。
“你的脚还开不了车。”
这么说也没错。
连走路都疼,还怎么开车?
曲尤安无法反驳,只能继续问:“你不去上班?”
“把你送到公司后我再过去。”
霍屹山熟练地点开导航,找到地址,慢慢转动方向盘。
“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