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白云啊,你可还是高危嫌疑人,就这么直愣愣地跑君殿去,是不是脑壳有泡!】
田栎一转头的功夫他不省心的下属就主动跑去找死,他都后悔说出跟着他的话了,指不定连带把自己坑死。
白云道:【只是来接鬼,城主大人若是不愿,可以暂避。】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暂避?
田栎脑门一热,他字典里就没这个词!
【不用!不就是君殿,走着!】
白云不出意料地往前走,下一秒又被田栎扒拉了回来,【你等等,等等,先给我说一下,你那关系匪浅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什么谣言,你真金屋藏娇又脚踏两条船了?】
【这可要不得啊!你铁树开花也不能开满树冠啊,过于奔放了。】
原谅他听到流言的那一刻实在好奇,这和他认知里的,眼前所见的都不像一个品种的鬼!
不管是那位娇,还是这位能让白云放心上,又被鬼君大人邀请的奇女子,最重要的是虽然宴会一照面没感觉出什么。
但他,有股直觉。
小姑娘怕不是有问题,尤其是和白云这可疑人员放在一起之后,就更添几分疑虑。
田栎暗叹,就当他多疑吧,总比不问好。
【没有娇,都是熟人家的女儿,鬼域遇到,带去和她亲人团聚,顺带受她父母所托,照顾一二。】
语气坦然,类似实话实说的态度,白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他们的怀疑。
既有家人,便有羁绊,偷窃者的概率岂不更小?
至于那什么两条船的,他无奈地想,就当他认了那流言吧,分成两个人也好。
这也是那人伪装手段的一种,亦达成了她的心愿,一如既往的目标明确,与他截然不同。
田栎缓缓松开桎梏,【……哦,那你可真忙,熟人挺多,还有闲情给人当保m……】
白云表情淡淡。
【……镖,还一当就是两个。好吧你个闷骚。】
城主大人耸了耸肩,看似不记仇实则比谁都在意。
【走了,若您还想监视我。】
白云不给面子地径直靠近中域。
田栎自然要跟上,他说到做到,【本城主当然要死死盯着你,防止你堕入邪途。】
都是有令牌的鬼,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君殿,也就有了最初那幕。
作为君殿主人,从进入这块区域开始,白云和田栎的一举一动便在宿羡的视线之下了。
【进来吧。】
【什么?白将大人怎么来了?】
【方舟舟你要不要跟打了鸡血似的,又不是来找你的。】
【萧小白你不懂。】
【哼!不想懂,怕降智。】
【好了想留下就安静一点,小嘴巴。】
得到允许,开放的殿门内传来的热闹声响入耳,田栎和白云对视一眼,头一偏:还进去不?
白云率先抬脚:去。
殿内,一大两小已经消停下来,宿羡在前,方舟舟和萧小白在后侧翘首以待,还悄咪咪朝两鬼招招手。
瞧见的两鬼颔首示意,来到宿羡面前行礼,【见过鬼君大人。】
【嗯,你们二位怎么结伴来本君这里了,都是稀客啊,莫不是~】宿羡不正经地一转脑筋,【打架了来找本君讨公道?】
无心之言却惹得两个确有其事的鬼陡然大悚,鬼君大人已经手眼遮天到鬼域发生的事情他都知晓的地步了吗?
若真如此也太可怕了,他们没有秘密可言了啊!
【难不成你们还真的打架了,那可真是和本君身后两只有缘分,是吧舟舟小白~】
宿羡笑眯眯地斜眼往身后飘去一眼。
被点名的方舟舟和萧小白早已练就一副铜皮铁面,往对面的白将大人和城主大人投去古怪的目光,大脑在这一刻同频:
白将大人和田叔好幼稚,不像他们是正义的世子之争。
两眼一扫洞悉想法的宿羡选择转回头不看糟心事,继续调戏对面两鬼,【嗯?被本君说中了羞愤欲死吗?】
【啊哈哈,大人说笑了,我可是个好上司,做不出欺压员工的事情!】
田栎拍拍白云肩膀以示清白,还不忘丢给后者一个小眼神。
听着就假,再一次验证了鬼龄多少不能成为评判阅历和成熟度标准的白云默默转移话题:
【这次来,是想询问鬼君大人宴会上那位姑娘的下落,可是仍在鬼域?她的家人比较担心女儿跳脱冒犯了您,想托我向您赔罪并带他们的女儿回家。】
【跳脱吗?】
宿羡关注点新奇地歪了歪脑袋,【本君倒是觉得她思维开阔灵活,活泼开朗很合本君胃口,不过她的父母倒是爱护女儿。】
活泼开朗,白云不需要回忆都知道这和齐巧巧半点不搭边,要他来形容:狐狸,蛇?
【那不知她现在所在何处?】
【不知道啊~】宿羡摆摆手,瞧着颇有无赖之姿。
鬼君大人又开始脱线了。
四鬼不约而同地想。
白云蹙眉,【属下不明白,敢问不知道是何意?】
【不知道就是字面意思,我带齐姑娘参观了君殿后就放她出去玩了,可能在中域闲逛,也可能去了其他地方,说不定现在已经到家了呢。】
宿羡惋惜,【小白云你来晚了哦-】
【老大,正常点。】方舟舟忍不住拉了拉宿羡的袍角。
打断施法,宿羡不满地回头嗔瞪了少年一眼,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低声道:【胳膊肘往外拐。】
回答宿羡的唯有方舟舟露出的八颗牙齿和讪笑。
积极认错,坚决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