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南宫莺连忙摆手否认,挡不住安全员摄影师已经围了上来,包括他和他的跟队人员。
“受伤了?”萧易承严肃。
指着一旁烂泥里的罪魁祸首,南宫莺的跟队安全员回答:“没,第一眼就发现鱼有毒了。”
不很放心的。
萧易承忽略当事人不问,反而向旁边人问起了情况。“有没有被咬到,没察觉的可能?”
南宫莺插话:“没有,我只蹭到了触手,和嘴差得远了,而且隔着手套,我手上又没有伤。”
“是吗?”他又转身去问摄影。
哎,我才是当事人耶,不考虑我的感受意见吗?
摄影师已经很尽量全程在拍,也有视觉盲区的局限,无法用绝对口气担保只能保守回答。
“我不清楚。”
南宫莺强调:“我说没有啦!”
他不轻信。
只是一味地科普。“严重会死的,它的毒没解药。”
“我知道。”别把人当傻子,来之前我有很认真做功课。
伤口肯定没有的,担心有毒液残留可以让节目组给点洗手液什么东西,再深度清洁一下。
以及更新换个手套。
离开前,南宫莺还不忘一脚给有毒八爪再踹远点,下次别再遇到了,如果不是怕它脏了我的锅,保不准也得千刀万剐上烤架。
果然,祸害遗千年。
只可惜章鱼命短,放它走,它也活不了千年。
……
在收工前,统计物资。
他捡来的青口贝,壳身黑褐,壳口泛着一圈青蓝。
同样的蓝。
其实仔细看看就知道,可食用物种身上的没有那么艳丽,少了危险讯号,多了一些安全感。
另外收获的还有,海参海胆,海胆个头不大尖刺短粗,黑得有点显灰,缺水了应该是。
可能最近伙食比较好,加之前两日钓鱼的后遗症,南宫莺此刻看到它却只想着能不能……喂鱼。
“常看开海胆喂鱼的视频效果不错,我们下次钓鱼用海胆肉怎么样?海胆同样是海洋生物,说不定比陆地生物更合鱼类胃口。”
无关紧要的某些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