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名下驻扎点,一个在靠海岸大本营东边,一个在正北边,还有个备用住处在西北边。
选组这天又赶上物资刷新前一日,没有捕猎业务压力,捡了点东西就正常打算回住处调休。
“哎?鸡没了!”
弄丢了的。
还是那只养了好几天的雌鸡。
事发现场,绑鸡脚的藤蔓已断,断裂处有撕扯痕迹,也有啄痕杂乱分布,只是不知道它自己挣脱,还是隔壁同类也有帮忙。
至于同在隔壁的鸭子。
排除嫌疑。
那个嘴型似乎不太方便犯案……
……
应该只是临时起意。
而非蓄谋已久。
从找到它所在地的距离来看,可能越狱也没多长时间。
节目组投放的鸡鸭非野生动物,灵活度略逊一筹。
找到,抓住。
恰巧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再向他宣告成果。
“找到了。”南宫莺展示。
一只手可以拿下的,用双手是怕它再次挣脱。
向他靠近两步,想着这样可以给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视线扫过地面。“嗯?”
什么东西。
褐绿相间的草丛里,一抹看似隐蔽其实掩不住的白。
抓人眼球。
抬脚随意翻开了面上的杂草枯叶,显出两个圆溜溜的白鸡蛋,露出它们的庐山真面目。
“哎!你看这个。”
闲养着它那么久不出蛋,乘人不备偷跑出来找个草长莺飞的地方卸货,不知道它是出于害羞呢,还是嫌弃两个小屠户没给它弄个窝。
不管想法对不对,待会儿回去怎么也得给它弄个窝当犒劳,不知道它喜欢什么材质,就地取材将发现鸡蛋所在的地面枯叶全带走……
*
又过了两天。
退潮时间循环往复,早潮时间不断后移终于变成了晚潮,晚潮过凌晨绕了一圈回来改为早潮,又变成了一天赶海两回的模式。
六点是嘉宾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不过规定只是这么规定,其实大多时候没人乐意那么早折腾自己和跟队的工作人员玩命……
正巧撞上了物资刷新日,一早起来捕猎比赶海重要太多,收工的时候再去海边简单捡捡。
……
到了晚上。
因为母鸡护着。
老板和自己一直没吃上鸡蛋,不过其实也没怎么打算很想吃,想想既然没那么需要,索性做个顺水人情留给它先当个安慰了。
尽管不理解它为什么护着、为什么宝贝这俩蛋,节目组可不会挑选受孕的母鸡当投放物资,这种未受精的蛋又孵不出崽来。
饭后双组连线直播。
为了一碗水端平,这段时间已经与每对cp轮了一遍,只剩下单人成组的成员该送温暖了。
“大家好,我叫冯特。”
参赛选手9男5女,多了4个男的,他就是其中一个。
没记错的话,职业为模特,吃亏在这样直播看不到身高身材,单看颜值不很有优势。
[嘿嘿嘿]:专业对口!单身狗最合适吃狗粮了。
[biu]:哈哈哈。
[瘟鸡]:只能在这找存在感了,换个cp早秒了他们。
[鸽鸽]:开什么国际玩笑?和别组cp直播pk的时候多少次没输过,这算热度扶贫了吧。
[有些人一秀恩爱就讨厌]:不是谁也需要黑红的。
[嘤嘤嘤]:我们也不想黑红啊,实力摆在那里没人看我们能咋办,还有品德也过关。
[西葫芦瓢]:你们不要再打了!
[相好]:抱抱。
作为连线申请主要发起方。
南宫莺解释:
“不好意思,我们直播间的评论弹幕经常有话就说,没话乱说的,让你看到不好的东西……”
“生气?那不能够。”对方连忙拒绝受害者身份叙事。
看了看萧易承没啥表示作为。
聊点什么吧。
南宫莺:“自组队感觉怎么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是比较自由,还是有什么麻烦?”
对方想了想。“还好吧,麻烦……”
‘问你有什么麻烦,看我干嘛?’
嗯?
哪来的镜外音。
他身边有人,侧过脸是为了和工作人员说话吗。
“我在思考,谁乐意瞅你咋的。”冯特回复直播间外人员。
可能一个人太孤单。
听语气,他和他身边的工作员处得关系挺好啊。
不对!声音挺耳熟,工作人员没有很多需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南宫莺对他们的声音没有备份留意,但却对嘉宾的声音有记忆。
尤其经过之前一次听声选人之后,更是加深了印象。
在镜头外说话的人,就在自己声音备份记忆中。
冯特:“不好意思,见笑了。”
南宫莺以很平常心试探。“没事,你在跟哪位选手说话呢?要不让他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啊。”
似乎被人看穿。
冯特尴尬,正在组织语言。
[竖中指]:她瞎说什么呢,明知道他落了单还在伤口上撒盐,冯特身边怎么可能有队友。
[咀嚼]:正常人第一想法应该是工作人员吧,工作人员不能随意出镜,刚好对应上了。
[丢啊丢手绢]:比赛好像不鼓励参赛选手和工作人员亲近,他是怕工作人员会挨批吧。
[soso]:硬撑没有意义,他不说别人也看出来了。
怎么越说越跑偏。
自己最先排除的答案,成了最广泛猜测的答案。
南宫莺问:“有跟别人合作吗?我听声音很像嘉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