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莺:“可惜那个人没说话,我的眼睛不比耳朵有用,看不清是谁,不然这事简单多了。”
可能是宽慰吧,猝不及防,萧易承一个冷幽默。
“距离那么远,看不清也很正常,哪怕被抱走的那只鸭子,躺在他怀里也一样认不出。”
虽然你安慰我很开心啦,但是不同物种不能比吧,比鸭子聪明点也不会显得我很有脑。
而且万一那只鸭是趁乱跑丢,甚至不是他偷走的。
对啊。
南宫莺想了想。“当时光线不好是真的,可其实我好像也没觉得他走的时候手上有什么……”
……
“偷鸭贼找到了!”安全员报喜。
这么快。
“怎么找到的?”南宫莺好奇。
“接到通知后,所有工作人员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统计随行人数,很明显有一位参赛嘉宾没在驻地,发现情况后已立即上报。”
“可以确定?”萧易承问。
“是,单人组的男嘉宾已经出现,他主动自首供认不讳,只是逃跑途中过于慌乱弄丢了赃物,你们的鸭子丢在半路一时没找着……”
暂且没有物证,可在没有通知事出何因的情况下,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违规外出的。
证据链已经何其完善。
偷贼找到后,所有排查行动暂停,由于当事人表示没有看清对方的形象,为了不必要折腾大家的休息时间,人就不用花时间带来指认了,如果有需要,明日再看。
只是。
今晚刚连线暴露了驻地物资,就有单人成组的男嘉宾找上门,南宫莺心里有些犯嘀。“偷鸭贼,不会是我们才刚连线的两位吧?”
得到了安全员否认。
南宫莺才松一口气。
幸好不是,否者观众又得说自己不吉利看谁死谁了。
而且有严重犯规行为要被退赛的,才刚认识的人这样腐烂掉,自己也会忍不住惋惜。
相较下。
萧易承务实更多。
“丢的物资如果找不回,节目组是不是该赔我们一份?”
话题落在工作人员认知范围外,联系了指挥部得到回答,有待商议,态度明显不怎么情愿。
遇到萧易承。
不情愿也不怎么好使,不拒绝就当他们同意了吧。
“这么晚,大家趁乱睡了吧,明天再随便叫两个人顺着逃离路线简单找找就行,别太辛苦,找不到可以陪补一只新的,我们不挑食。”
‘……’对讲机那头陷入沉默。
听着他善解人意的话,其实是故意抬举的强硬安排。
老板牛掰!
可是节目组不做人也不一两次了,严肃惩罚盗窃的选手退赛,不赔物资还说得过去,如果没退赛也不偿物资,岂不是乱了套了。
说好的文明求生呢!
南宫莺问:“如果损失我们承担,偷鸭贼一定会退赛吗?”
老练的工作风格。
答复不清不楚,好像说了什么又像什么也没说。
‘等决定好吧。’
这……还有待决定?!
很不理解。
南宫莺情绪激动了起来。“夜袭,还不够严重劝退吗?他说是偷鸡摸狗,就一定只是为了偷鸡摸狗吗!万一冲着伤人来的怎么办?你们这么不重视选手安全,再出什么事,别妄想让我再签一次保密协议!”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声鸡叫,让护食心切的自己,第一反应出对方是贼,以自己这样先碰见线下真实的私生黑,又遭遇猥琐男的经历,很难不觉得对方来谋杀的吧。
想想就很恐怖!
“什么协议?”萧易承鬼一样的声音自身后冒出。
南宫莺哽住。
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