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发现周生教授这结婚以后,越来越会说话了。这娶个语言艺术家做太太就是不一样。”淮阳使用公筷夹了小菜给他们两个。秦墨大老粗的样子爽朗着大笑道:“也只有我这弟妹才能做到让这块木头开花。”
周生辰低头浅笑。只听秦墨又说:“其实萧仁言人也不错,只不过他要是和俏俏能成,必须跟我喊大大我才能认他,要说俏俏平常可是称呼我一声大大的。”
淮阳撇了他一眼说:“快吃吧,就你没完没了的。”
萧仁言和俏俏刚下飞机,人群中一位穿着靓丽的女人,冲着他们使劲儿招手,俏俏一脸懵地看向萧仁言,萧仁言脸色不好看,只见那女子像见了美食的小鸟一样飞快地跑了过来,挤开俏俏后一把抱住萧仁言,扎到他怀里喊着:“萧晏,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怎么直接跑到西安去了,回国都不先回这边,我好伤心呀。”然后挎着萧仁言的胳膊,将头紧贴上去说:“我想死你了!”
萧仁言全程尴尬地看着俏俏,他试着推开那女孩子,将胳膊抽出来,那女孩子说:“怎么,别以为你有了绯闻女友,我就信了,你既然回来了就休想把我甩开。反正我可是当年你妈妈认定的儿媳妇。”她说着还撇了眼凤俏俏。
凤俏俏一直没摘墨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就是有些不适,自己转头就往前走,萧仁言喊:“俏俏,等等!”
女孩子死拉着他就是不放。萧仁言见俏俏的身影越来越远,跟眼前这个女子说:“是萧仁语告诉你,我今天回来哒?”
女孩子点点头承认。萧仁言将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推开,冷着脸说:“梁嘉嘉,我妈认定的儿媳妇,你去找我妈,我认定的人只有她,知道了吗?行啦,赶紧回去吧。”萧仁言飞速向俏俏追去。
梁嘉嘉气得跺脚,心里默念:你等着!
俏俏进了酒店,换了衣服就洗澡。可她突然听到了动静,心里立即紧了一下,她赶紧在将吹风机举在手里,轻轻地打开门寻来寻去,只见落地窗前的窗帘后有人影动弹,她探着身子过去对准他的头就砸了了下去。萧仁言反手抓住她的胳膊一下困在了她的身后,她惊呼一声被他抱在怀里,睁开眼才看清是萧仁言。她立即说:“放开我,你怎么进来的?”
“这本就是萧家的酒店,想找你哪有那么难。”他没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凤俏俏使劲儿挣扎,可在他面前就像鸡蛋碰石头毫无用处,他叹了口气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所以才会生气?”萧仁言淡定地看着她。
俏俏听他这么一说,立即停止了挣扎,特意一副轻松地样子,小声说:“谁吃醋,谁吃醋谁是狗。”但她说话时逃离的眼神彻底暴露了她心底的慌张。萧仁言苦读心理学这么多年,怎么会错过她这么明显的小举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