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听着稀里哗啦的水流声,心跳开始慢慢加速,不知不觉脸红了。
她拍了拍脸颊,自言自语道:“凤俏俏,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她轻咬着嘴唇,灵机一动,起身翻箱倒柜找出一件比较性感的红色睡衣,换上之后,还在镜子前照了照,捋捋头发,然后翻出阿玛尼私藏系列的沙漠魅诱瑰香水喷了两下,转身笑嘻嘻地往床前走。
水声停了,萧仁言喊道:
“俏俏,帮我拿一下浴巾,你是不是刚才放外面了?”
凤俏俏停住脚步,皱眉低头打量自己。
“俏俏!有听见吗?”
“哦,来啦!”
俏俏拿起浴巾,小手冲着脸颊扇了扇,长舒一口气,走到浴室前,半推开门,伸手将浴巾递进去。
门一开,萧仁言便闻到了一股玫瑰檀木香,眉头一紧,顺着拿着白色浴巾的小手看过去,隐约能见红色的裙摆,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嘴角轻轻上扬,连浴巾和伸进来的小手一起抓紧,稍一用力。
门外的俏俏“啊”了一声,空气稀薄,氤氲中的粉色慢慢升级。
被萧仁言抱在怀里的俏俏,进门的刹那就闭了眼睛,萧仁言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的笑越来越浓。
他在她耳边摩梭着,“不是等不及了吗?怎么都不敢睁眼?”
俏俏脸都红透了,仍侧着脸颊闭着眼睛,“你......你耍流氓!”
萧仁言拉起她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逼退到镜台前,“我可是持证上岗,还经过老婆允许,怎么叫耍流氓呢?”
他身上湿漉漉的水珠夹杂着温热的气息,让俏俏有些慌乱,“你......你赶紧擦一擦。”
“反正擦不擦一会儿都一样,干嘛不节省时间。”
俏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的胸膛渐渐贴上她的身子,“还不睁眼?”
俏俏深呼吸,缓缓扭正脸颊,睁开眼睛,视线顺着他坚实的胸膛抬起,四目交错中,呼吸急促。
“害羞了?”
俏俏不好意思地低头,这才发现萧仁言是裹着浴巾的。“你......你诚心的......”
萧仁言哪里允许她再反抗,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俏俏娇羞地回应着,两人缠绵地在一起,片刻后,瘫软无力的她不得不承认被他带了节奏,当他抱她回到床上时,她还傻傻地问:“喝酒后会不会影响要宝宝?”
轻吻着她脖颈的萧仁言气息不稳,声音有些沙哑,“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
俏俏这才恍然大悟,刚过生理期怎么会怀孕,她“哦”了一声,使劲儿咬了萧仁言肩膀一口,然后开始行驶她为人妻的权力。
两人像被粘合剂粘到一起一样,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以至于手机响了许久直到关机都没有听到。
翻云覆雨之后,萧仁言将俏俏抱在怀里,下巴摩梭着她的头发,俏俏将头深埋在他的胸膛,就是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