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焕走了,凌昭刚准备在四处溜达一番,一转头,裴烬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凌昭吓了一跳,下意识道:“我可什么都没干。”
裴烬神情淡漠地看着凌昭:“……我又没说你干了什么。”
凌昭有些疑惑地看了裴烬好半天:“裴烬,你怎么这么,冷淡,是跟易珩之闹矛盾了吗?”
裴烬厌厌道:“没有。”
“……我不信。”凌昭说话略带无语,“话说你怎么这么冷淡?和易珩之吵架了吗?”
凌昭问的不太确定。
毕竟无论是中二如裴烬,还是温柔如易珩之,都不像是会吵架的样子,而且这两人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可吵架的。
凌昭不能理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裴烬。
裴烬被看的不自然,他撇开视线:“没,没吵架,我要走了,你和易珩之注意安全。”
说完,也不管凌昭的反应,直愣愣地走人了。
凌昭觉得今天的裴烬很莫名其妙,盯着裴烬地背影反应了半天既觉得不对劲,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
好半天,在外面干站着都有些冷了,一扭头发现易珩之站在原地,脸上带着笑,不知道是不是天气渐冷了,凌昭觉得今天的易珩之看上去有些许阴森。
凌昭立刻摇了摇头,这些乱七八糟地想法扔出脑外。
他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在门口站着呢。”
易珩之没回答他,温和地笑了下问道:“你又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门外?裴烬和你说了什么吗?”
凌昭不明白易珩之为什么突然提裴烬。
他有点茫然地看着易珩之,而后抬手摸了摸易珩之的额头问道:“你怎么了?”
易珩之眼神淡漠地抓住凌昭的手腕,明明还是带着笑的,可是看上去有些许阴郁,他的语气很温和,轻声问:“为什么不回答我呢?”
凌昭整个人没忍住打了个颤。
凌昭觉得这天降温降的太快了,冷的不行。他反手拉着易珩之地手腕把他往帐篷里面带:“这天太冷了,先穿点衣服。”
凌昭丝毫没考虑过这是易珩之的问题。
易珩之完全没想过凌昭会是这么个反应,他愣在原地,被凌昭拉进去了。
凌昭进去了才松开手:“穿件衣服吧,晚上太冷了,我刚刚打了好几个寒颤。”
易珩之愣愣地看着凌昭。
凌昭这会儿把衣服翻出来,递给易珩之:“穿着吧,暖和一点,不要觉得丑就把不穿厚知道吗?”
易珩之蹲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样子,接过了衣服道:“多谢了,但是我现在并没有很冷,我可以一会儿再穿吗?”
凌昭闻言偏头看易珩之,打量了一番,确定了这人整个人看上去确实没有刚才看上去那么冷了,也信了他的话。
“怎么啦?刚刚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凌昭站起来,顺手把易珩之拉起来,想起刚刚裴烬的反应,猜测道,“你不会真的和裴烬吵架了吧?你们两个应该不至于吧?”
无论剧情线怎么变,易珩之和裴烬的争吵都是裴润死之后而产生的。
虽然没具体写明,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的。
现在这个节点,凌昭就是把脑袋想炸了,也想不懂这个时候的易珩之和裴烬有什么可以吵架的。
为什么会怎样呢?
凌昭好奇地目光看向易珩之,等待着这人的回答。
易珩之表情有点为难,半天抬眸:“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就是为什么长清会觉得我和裴烬吵不起来呢?”
这真是一个一个直戳内心但是让人无法回答地好问题。
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原著啊?
可这让他怎么回答啊?
凌昭在原地僵住了。
他挣扎纠结了会儿双目满怀真挚感情地看向易珩之:“你是不是很伤心难过?没关系,我带你去找野兔吧!”
事情地走向和发展往往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在秋猎场的边缘,凌昭有点兴奋地拽着易珩之,很有做贼心虚地模样:“我们现在应该可以找野兔捉来吃吧。”
易珩之沉默了会儿,点头道:“应该可以。”
他万万没想到凌昭行动力这么强悍,刚说完就拉着他出来了,原本和裴烬吵过一场烦闷的心情也被冲散了不少。
周围是有护卫的,凌昭怕自己冒犯了事情,而后迅速找到周围的护卫询问了一番,确定了确确实实可以猎野兔,凌昭很激动地拉起了易珩之道:“走,找野兔。”
找野兔是一件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