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弃唾弃时兆终:“不仅变态,而且人渣。”
时家满门正人君子,就算是伪君子,背后干着见不得人的事,估计也没有时兆终这一类的。时兆终可谓是时家一只毒秀,演都不演了。
小橘猫喟叹,轻声道:【菟菟是个可怜人,你身上有地气,时兆终让菟菟来复制,时兆终不会有事,但菟菟不得善终。】
余弃沉默。
小橘猫低头梳理长毛,而后跳去一张椅子上伏下,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脑袋蒙于双臂之间肚皮之下,一只猫化成一个圆。
自家猫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窝成这样的姿势。
余弃思忖,小郁良善,大抵是见不得同为妖兽的菟菟被时兆终各种欺辱。
轻叹一口气,余弃没去打搅小猫,也去床上躺着,闭起双眼疗养心身。
·
白日做梦。
小橘猫早已没有入睡的习惯。它的休息是入定。
可是这次入定,心绪沉浮,心猿四起,竟让杂念信马由缰,做了一个白日梦。
一个荒诞至极的白日梦......
梦里尽是这些日子不在余弃身边时,余弃发生的事。
有鲲,有人,独独无他。
鲲嬉笑占据余弃的身体,游走过他衣裳之下每一处肌理......明明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刺眼地无以复加,真叫人恨不得除之后快......
也确实被除了。
一只手褪去余弃衣裳,游离抚摸,轻轻捉住那刺目黑点,将其生生扯出。
那只手肤色偏深,却极富光泽,柔韧矫美,整一个贴挂在余弃身上,与余弃气味交融,鬓发缠绕,喜笑颜颜......
小橘猫倏地醒了。
“你没事吧?”
惊醒后对上余弃担忧的眼神。
小橘猫又是一惊,连连后撤,闪躲开眼神。
余弃困惑:“你怎么了?”
小橘猫:【没、没怎么......】
“不可能没怎么。你睡着了?做梦了?噩梦吗?”余弃皱眉,向猫走去。
【别过来!】小橘猫猛地跳上高处横梁。
余弃:“............?”
小橘猫:【............】
小橘猫懊恼惭愧,自责怎会生出这种龌龊怪梦,哪敢让余弃过来触碰。
余弃:“???”
余弃一脸懵。
这是梦到啥了?炸毛飞机耳了都......
余弃:“你该不会梦到我了吧?”
小橘猫:【!!!!!】
小橘猫:【..................】
余弃看猫反应,震惊道:“不会吧?你真梦到我了?该不会是梦到我像时兆终对待菟菟那样对待你了吧?卧槽我发誓绝不可能!”
小橘猫:【..................】
一时间,竟不知该......
鲲看不下去了,催促道:“看来你的脑子真是被蠢兔子吃了,你与这猫有血契,问什么问,直接查看就是!”
小橘猫:【!!!】
这下是真炸了毛。
余弃冷冷道:“我又不是变态。我是跟小郁结了血契,不是剥夺了他的尊严。如果随时随地不经他允许就直接查看他的精神世界,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小橘猫:【............】
鲲:“......至于吗,说得这么离谱。”
余弃没空跟鲲废话。何况它说话还难听。余弃直接把鲲发落成了鲲饼干了。
鲲饼干:“..................”
余弃给予他尊重,没有强查的意图,小橘猫由衷松了一口气。
可同时,也更觉无地自容。
他怎会......怎会梦到这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余弃没有再试着过去接近自家猫,就在原地站定。
等到小橘猫身上毛发渐渐平复,余弃才问:“感觉好点吗?要不要吃点地气?”
小橘猫:“............”
小橘猫的视线落到余弃的脖颈。
他的脖颈线条流畅美好,如脂玉一般......
心脏突突直跳,小橘猫急忙移开视线。
“不、不用......”
“好,那你想吃了就自己过来吃,我不烦你了。”余弃也不勉强,慢慢走回床上,盘腿打坐。
余弃不知道自家猫梦到了什么,但能让他失色成这样,一定是不得了的事......既然他不想说,那就让他自己静静吧。
小橘猫:“............”
这样的余弃让小橘猫百感交集。
小橘猫踌躇难堪,既不想回忆那个荒诞的白日梦,又忍不住一遍遍自问,为何会发了此梦......又为何,狂跳不止的心脏下面,好像开了一口黑洞,黑洞里源源倾泻揪心杂念......